就不認識你,不愛你了,你還一廂情願下去嗎?”楊羽有些急,為什麽,情會把人逼成這樣子。
“我願意。”何詩言淡淡的說道。
楊羽聽了,都要瘋了,但是卻為不被她的癡情感動,癡兒不解枯榮事啊。
這說些,突然,何詩言暈厥了下去,暈倒在了楊羽的懷裏。楊羽頓時就嚇壞了,頓了下來,喊著:“詩言?詩言?”
半個身子倒在楊羽懷裏的何詩言早已經虛弱的不行,眼皮勉強睜開了,苦笑著說道:“沒想到,我臨死前,陪在我身邊的人會是你。”
說完,一滴淚,順著臉頰而下。
這滴淚不是對死的恐懼,而是對愛和恨的無限牽掛和無奈。
楊羽心裏好酸好酸,將何詩言緊緊的摟住了懷裏,雖然跟她沒經曆過什麽,也沒像跟三妹那樣一見鍾情,更沒有像跟韓清芳那般幹的醉生夢死,日久生情,但是何詩言的獨特個性和遭遇,對憐香惜玉和博愛泛濫的楊羽而言,心裏那也是很痛的。
都說人死的時候,是從腳開始冰,往上一點點的冰上來。
油盡燈枯,是條誰都無法阻止的路,誰也無法逆天而行。
楊羽紅著眼睛,他知道要跟何詩言說說話,但是喉嚨卻是梗塞了,說不出來,泣不成聲。
“你是男人,怎麽也哭呢?”何詩言反而笑了,但是臉色沒有任何血絲,嘴唇也是幹裂的,卻仍然掩飾不了她的美麗。
那雙明眸水靈靈的,猶如夜空中的星星,脈脈含情,是如此的動人心弦,震撼人心。
“我沒哭,我隻是感動。”楊羽回到,側了臉,不敢正視何詩言的那雙眼睛,他怕控製不住,也稀裏嘩啦的哭起來。
誰說男人不可以哭?
“我的每一世都要找到回家的路,死也是死在那裏,你帶我去,好嗎?”何詩言說道。落葉歸根,每個人都有要去的地方。
哪裏是根,就去哪裏。
“你家不就在後麵嗎?還去哪裏啊?”楊羽奇怪的問道。
何詩言清晰得說了三個字:“蘭,若,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