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
開著那輛奧迪,去了市公安局。
楊羽去那做啥,當然是等一個人:法醫。當初鑒定市委書記的死原因的人。
楊羽在車庫裏把他給攔下了,市公安局沒幾名法醫,資深的就一人,像這麽大的領導自殺,那肯定是最資深的法醫來鑒定的,所以,楊羽覺得自己不會找錯人。
"你好,陳醫生!"楊羽見陳法醫下車,急忙就迎了過去,嚇了那老人家一跳。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陳法醫打量了下楊羽,見這個年輕人他沒見過,也不認識。
楊羽不可能問陳法醫說市委書記到底是怎麽死的,隻能靠試探性的去猜測,所以他直接問猜測:“選舉一結束,市委書記就自殺了,這太巧了,陳醫生確認他是自殺?”
如此突然的一個問題,嚇了陳法醫一跳,竟然還有人跳出來谘詢市委書記的事,讓他潑為吃驚。
"你是誰,憑什麽告訴你。"說完,陳法醫就不顧一切的走。
楊羽自然是跟了上去,一直在他的身邊嚷嚷著:“是謀殺對嗎?你是法醫,做假證是犯法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夠了!我警告你,不要查這事,你會後悔的!"陳法醫說道。
楊羽看著陳法醫離開的背影,但他心裏已經有答案了,這句話,陳法醫已經暗示他了。
如果能找出謀殺市委書記的凶手來,尤其是幕後凶手來,也許能扳回點籌碼,楊羽感覺自己有點天不怕地不怕了。
找完法醫,楊羽又開著車,去了另外一個地方:火葬場!
火葬場,又是一個生死一間之隔的地方,除了太平間,火葬場,恐怕是第二個最恐怖的地方了,這種地方,楊羽真不敢來,幸好,陰陽眼沒了,不然的話,估計也會嚇得屁股尿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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