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說，這實驗樓鬧鬼，是鬼索命。”突然一個警官插了一句。
“別胡說八道，唯物論白學了，哪來的鬼！”蕭晴教訓了一句，又問：“說說現場情況。”
“到處都是指紋和腳印，公共廁所，又很久沒有洗了，淩亂的很，不好查。”
“所有人的指紋和腳印全部收集起來，尤其是死者身上的毛發，皮屑等等，所有的指紋和腳印和學校的學生，老師，後勤人員做對比。”蕭晴解釋著：“尤其是男老師和男後勤人員。”
蕭晴心想著，如果殘忍殺害的，成熟男性的可能性最大。
蕭晴看著一張張現場恐怖的照片，眉頭緊皺，這已經是第二起了，市領導和校長，家長們都給予了重大的壓力，不破案，輿論壓力會非常大，搞不好，這些學生都要聽課。
校長本想停止初三學生的晚自習，但是想想，還是升學率更重要，還是沒有公布。
楊羽對這事沒有太去關注，雖然昨晚自己在現場，難道去跟警察說：自己聽到了女生的哭聲？自己見到了一個枯瘦如柴，披頭散發，看不到臉，筆直飄著，穿紅色布鞋的女鬼？他自己都不信呢！
自己也沒有義務去解開這個謎。
中午放學的時候，楊羽準備去找樂秋秋，這個女生還欠自己一日呢，必須得要回來。
剛要過去，有人喊道：“楊羽，有人找你。”
楊羽出了教室，發現走廊上站著四個男學生，各個都挺囂張的樣子，其中一個，比楊羽還高，他正摟著班花李碧的小蠻腰，手不聽話的摸著她的屁股。
“聽說你昨天強吻了我女友？”那個男人怒瞪著眼睛，跟隻青蛙似的。
“對。”楊羽看了李碧一眼。
李碧的神色也很古怪，理論上她不會怕楊羽才對，何況這麽多人，但是她卻縮在那裏，似乎並不樂意被自己的男朋友摟著腰。
“很好。走吧。”那個男人說了一句。
楊羽自然明白這句走吧的意思，無非就是去校外算帳，這樣可以避開學校的處分。這種打架，他以前沒打過，個子和體格都小，雖然是差生，但是也不跟這些劣跡斑斑的混混一起糟蹋自己的青春。
楊羽就跟著去了，他聽到後麵男女同學的議論聲。
“哎，雄哥是校一霸，和道上的人有關係，楊羽吻誰不好，吻他女友。”
“要不要去叫老師？我看楊羽會被打出屎來。”
“老師管的了嗎？校外。今天管了，明天呢？”
眾女生都替楊羽捏了一把汗。
經過五班的時候，遇到了校花潘彩兒和她的幾個姐妹。
潘彩兒的好姐妹蘇佳佳扯了扯潘彩兒的衣襟，說道：“楊羽被雄哥叫去了，肯定是去打架，他們四個人呢，楊羽才一個人，肯定打不過，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看他被揍，我舒堂，誰讓他用那種眼神看我。”潘彩兒說得那種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他的女人一樣，讓她對楊羽很反感，但她心裏又討厭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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