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車裏空間太狹窄，這一湊，女警花蕭晴和楊羽幾乎麵對著麵，所以當楊羽轉過頭時，兩個人的臉對著，嘴幾乎要貼在一起。
兩個人四目對視了一眼，蕭晴急忙多開了，保持了距離，臉突然紅了，心也有點小兔子般亂跳。
“給我筆和紙。”楊羽這次倒沒有借機調戲，該認真的時候還是要認真的。
楊羽把死者的死亡日期全部記在了本子上，然後看時間順序排列了一下，發現了一個簡單的規律。
“你看，按死亡日期，大致的排列了下，相同或接近的日期放在一起，死亡人數很有規律：124816，這是等比數列，雖然有偏差，但是基本上，每兩周，死亡人數至少翻倍，甚至更多，為什麽會這樣？”
“傳染病不是很正常嗎？一傳二，二傳四，四傳八。”蕭晴解釋道。
“沒錯，典型傳染病特征。”楊羽停頓了一下，但他感覺這個數字規律不隻是傳染病的特征，關鍵還是每兩周：“你們的疫情報告上，並沒有寫傳播途徑啊？是性傳播嗎？”
“我們還無法確認。”蕭晴回答，明明自己是案子的負責人，但卻感覺這個楊羽成了自己的上司一樣。
“最後一個問題：這些死者之間，有關係嗎？”楊羽本來想說，性關係有嗎？因為學姐蘇琪身上的那些水泡，確實是從下半身開始長的，加上醫生的經驗，說是性病也不是沒問題，而且蘇琪學姐是處，她第一次給了自己，那她隻可能是從自己身上傳播開來的，雖然隻是假設，她室友的嫌棄更
大，但是楊羽並不想先入為主，在沒有科學的化驗證據之下，他不敢下結論，一旦先入為主，導致偵查方向出錯，那對破案是很致命的阻礙。
“能有什麽關係，這些人不同的年齡層，不同的地址區域，也沒有任何親戚，能有什麽共同的關係。”蕭晴回答道。
“既然大家都推測這是性病，那就應該去調查這些人的性行為。”楊羽給了一個方向。
“對哦。”蕭晴茅塞頓開的感覺。
楊羽麵色凝重，如果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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