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銘把每個女人都當成了以前的周靜姝,以為都會可以任他搓扁揉圓,但事實並非如此,至少趙玉茹不是。 窩在椅子上的朱銘想,如果當初周靜姝沒有生下那個喪門星該多好,自己也不會出軌。 有些人從來不會認為自己有錯,不管麵對什麽樣的人事情,隻從別人身上找原因,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也不管合不合邏輯。 像這種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因為他根本不會將心比心,他隻會以自我為中心去考慮問題,典型的利己主義者。 臨睡之前,趙玉茹終於想起來周靜姝了,畢竟她“推”了自己,而且當時也是他們家人把她送到了醫院,怎麽自己醒過來,一個人都沒有呢。 “我生產的時候,周靜姝他們在不在外麵?”趙玉茹決定問問朱銘。 朱銘忙了一天,早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現在趙玉茹提起來,朱銘才想起了,但是他現在累的什麽都不想管。 如果在產房外麵的朱銘,還會擔心趙玉茹是不是被欺負了,現在,是徹底的不管了,愛怎麽樣怎麽樣吧,而且受欺負了才好呢。 很多夫妻在一些特定的時期,都會把平時的忽略的矛盾爆發出來,這個時候如果不能保持理智妥善地處理,那麽就會在兩個人的感情上劃上深深的痕跡。 而朱銘和趙玉茹的情況顯然比這個還要嚴重,他們倆已經離心離德,又處在特殊時期,這個結果簡直不要太慘。 “在,他們說等你醒了之後,讓我通知他們。”朱銘的聲音裏除了冰冷就是疲憊和厭倦,再找不到昔日的感情。 “喂,朱銘,你這是什麽態度。”趙玉茹對朱銘冰冷的聲音十分的抵觸。 “我的聲音又怎麽了,我告訴你,趙玉茹,人要學會適可而止,你懂嗎?”朱銘真的是要瘋了,他明天還要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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