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朱銘被判了多久啊?”趙玉茹聲音立刻變成了小綿羊一般,恭恭敬敬,客客氣氣。 “這個我們還不清楚,但我們會按照法律辦事,我們是剛剛把朱銘收押,現在原告還沒有提出訴訟。” “哦哦,是這樣啊。” “您是朱銘的什麽人?” “啊,我,我是朱銘的妻子” 趙玉茹底氣不足,她怕朱銘的事情牽連到自己,她現在非常想擺脫朱銘,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想。 “哦,那請你把朱銘的換洗衣服,還有洗漱用品送到我們派出所來吧。” “呃呃呃,這個恐怕不行,我才剛剛生完孩子還臥在床上,除了我,還有一個婆婆在精神病醫院。” 趙玉茹想就算是現在我能下地,我也堅決不去趟這趟渾水。 “那這個樣子的話,家裏有其他人能來送嗎?” 警察一聽到趙玉茹的情況,就先入為主和把趙玉茹代入到一個淒慘的家庭主婦的形象,對她產生了很多同情,畢竟才剛生完孩子,丈夫就出了這種事情。 “有的,有的,我讓朱銘的爸爸去送。”趙玉茹又詢問了幾句情況,就匆匆地掛了電話。 朱銘的父親因為朱銘的母親的事情已經操碎了心,畢竟自己生活了半輩子的人突然被關到了精神病醫院,這件事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 朱父已經很久沒有跟自己的兒子聯係了,還不知道自己的孫子已經出生了。 當趙玉茹發來短信說是,讓他給朱銘送洗漱用品和衣服去派出所的時候,朱父慌了,但是朱銘的母親也是這樣子被警察帶走,後來就關到了精神病醫院。 朱父趕忙給趙玉茹打了一個電話,仔細詢問情況,但是他沒想到趙玉茹的聲音,全是不耐煩和冷漠。 但是事已至此,朱父根本沒有時間去質問兒媳婦的態度為什麽如此惡劣,他的心思全都在兒子被關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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