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四、(6/6)

頭發,她的臉顯得很蒼老,身形也有些微微佝僂,盡管聽到了有人進屋,但卻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繼續不受打擾地念著佛。    沈玥茜的目光凝視著那女子,一雙漂亮的美目充滿了哀傷,下一秒,便潸然淚下。    “大……大姐……”沈玥茜幾步上前,再也控製不住地呼出聲。    那女子撚著佛珠的手一顫,但很快又兀自無人的繼續念著。    “大姐……我是玥茜……我來看你了……”沈玥茜一把握住那女人的手,不顧她皮膚的粗糙,貼在自己臉上,一下下摩挲著。    女人終於停下手裏的動作,卻是沒有一絲感情地說道:“沈施主,請坐吧!”    “姨媽?茜姨是來看您的!”容湛忍不住說道。    “噢,容施主也來了,坐吧,你也坐!”女人示意了一下,卻也沒有睜開眼睛。    “大姐,您別這樣好嗎?為什麽……這麽多年了,我和阿湛每次來看您,您都不肯理會我們?我和阿湛,是您的親妹妹和親外甥啊!”沈玥茜抑製不住激動的心情,哭訴道。    那女人還是閉著眼睛,一臉的沉靜,雖說年紀看起來比沈玥茜年長很多,而且也蒼老很多,但眉目間,兩姐妹的容貌卻頗為相似。    過了好一會兒,那女人歎了口氣,“沈施主,容施主,我雖未出家,但塵緣已了,二位還是回去吧!”    “姨媽,今天是您的生辰,我和茜姨專程來看您,茜姨還為您準備了生辰禮物。”容湛恭敬地說道。    那女人搖著頭,“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與佛結緣不論生死,又豈念生辰?回去吧,都回去吧!”    “大姐,為什麽?這是為什麽?為了那個男人,您失去了雙腿,失去了光明,如今,又落得這樣清苦,大姐,您這樣……讓做妹妹的於心何忍?”沈玥茜拉著那女人的手,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茜姨,別這樣……這裏是庵堂,您控製一下情緒。”容湛輕輕安撫。    “阿湛,我如何能夠控製?看到你這姨媽這樣,我的心都要碎了?”她仰起臉看著容湛,哭泣道:“你母親臨終前,一再叮囑我照顧好你姨媽,可是……嗚嗚嗚……我怎麽對得起你母親的叮囑?”    提起母親,容湛平靜的神色中不由地浮起一抹哀痛,但很快一閃而逝,他輕輕地拍著沈玥茜的肩膀,“茜姨,你不必太自責,我想……母親她會體諒的。這些年,您打理容家,照顧父親,更把我一手撫養大,您所做的一切,母親一定都清清楚楚,她感謝您都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怪您。”容湛微微歎了口氣,看了眼坐在炕上的女人,又說道:“至於姨媽她……這些年來,我們哪一回來,她不都是這樣嗎?她有選擇生活方式的自由,也許這樣……會讓她覺得活得輕鬆些。”    “阿湛……”    “茜姨,我們回去吧!姨媽……還是不願意被人打擾!”說完,他轉過頭,“姨媽,我們先回去,以後有空……再來看您!您……要多多保重。”    扶著沈玥茜走出僧舍,她半晌才慢慢平靜,兩人走出庵堂,容湛替沈玥茜拉開車門,她卻拉住他的手,突然話鋒一轉,“阿湛,我聽說……你身邊有一個女孩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