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佐赫看著他,沉默了半晌,才從隨身的手包裏拿出一個信封交給容湛。 “這是什麽?”容湛一隻手接過,不解地問。 “你先看一下!”佐赫邊說邊幫他打開信封,一撂照片隨之滑出,落在容湛的手裏。 照片是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拍攝的,但所拍的都是同一個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汪辰毓。 容湛微微一愣,抬頭詫異地看向佐赫,佐赫則挑眉,示意他繼續看下去。 容湛接連又翻看了幾張照片,裏麵的汪辰毓身材高挑,五官英俊,比起五年前,他更加成熟,更加具有藝術氣息,膚色雖然白皙,但絕不是蒼白,將所有的照片看了個遍,他也不像是個患了血液病的病人。 “他……” 佐赫凝視著他,“如何?你覺得……他像是一個病患嗎?” 容湛瞬間凝著眉頭,“難道……得病的不是汪辰毓?” 佐赫沉默了一下說道:“為了弄清楚原因,一段時間之內,我的幾個兄弟對汪辰毓進行了跟蹤,發現,他基本來往於三個地方!” “三個地方?”容湛蹙眉,“哪三個地方?” “醫院、畫室和家!”佐赫一字一頓地說道。 “……”容湛不解地看著他。 佐赫扯了下嘴角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汪辰毓現在在美國,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畫家了!隻不過……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真名字!” “不知道真名?”容湛皺眉。 隻聽佐赫繼續說道:“他所有畫作的右下角,都有一個‘逸’字,這些作品,經常出現於一些高級的拍賣會上,而且賣價不匪,隻是,他本來卻從來不在公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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