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容湛和小女可馨大喜的日子,既然先生來了,總不能讓先生就這麽回去吧?當然要坐下喝一杯了!” “哼,不必了!我來……不是道喜,更不為喝酒。”沈之岩一字一頓地說道。 “呃……那先生……所為何事呢?”葉文瑞的眼神裏充滿了戒備,跟著又問道:“還不知道先生如何稱呼,既然是阿湛的朋友,也就是我葉某人的朋友,你看……” 不等葉文瑞說完,沈之岩便打斷他,不屑地冷笑,“嗬,葉文瑞,我怎麽可能有你這種朋友?” 葉文瑞微微吃驚地打量著沈之岩,眼前這個年輕人一臉英氣,高大又俊朗,不知為什麽,明明是陌生人,可眉目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那冰冷又懾人的目光,隻讓他不由得顫栗,尤其是聽他說出自己的名字,他竟有一種說不出的畏懼,但他畢竟活了一把年紀,又在官場上打滾多年,憑著這一點,他很快調整了一下情緒,淺笑道:“年輕人,你認識我?” 沈之岩凝視著他,毫不回避地說道:“當然,葉文瑞葉部長的大名……又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若是不認識您,那豈不是眼拙?” “呃……哈哈,年輕人,你還真是會說話,既然你認得葉某,那……我倒想問問,你一不是道喜,二不為喝酒,那來……有何貴幹啊?”葉文瑞的聲音已不是最初那般客氣。 沈之岩笑得意味深明,“葉部長,您是聰明人,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不是顯爾易見嘛,既然我不是來賀喜的,那自然就是要攪黃這場婚禮。” 聽了沈之岩的話,葉文瑞立刻皺了眉頭,語氣也微怒起來,“哼,看你是阿湛朋友的份上,我們以禮相待,你怎麽可以如此無禮?試問,你憑什麽攪黃婚禮?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年輕人,不要把話說得那麽滿!” 沈之岩微微一笑,“葉部長,你不了解我這個人,我一向不做無把握的事情,不信的話……你可以拭目以待,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葉文瑞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沈之岩挑眉,“怎麽,葉部長,你這是著急了……還是害怕了?” “……”沈之岩的一句話,讓葉文瑞一驚,他審視著他,之前進門時,他就感覺出他的不簡單,此時,麵對他的咄咄逼人,葉文瑞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擔憂,他那雙犀利的眸子仿佛洞悉到了自己的一切。 沈之岩不再理會葉文瑞,轉而把目光投向容湛,低低的聲音傳出,卻是清晰的足以讓所有人聽得清楚,“阿湛,還不下來嗎?別說她與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即使沒有,你又會娶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嗎?” 沈之岩站在台下,修長的大手指向葉可馨,眼神裏的犀利仿佛刀芒,恨不得一眼就將葉可馨殺死。 雲希自然也聽得清楚,此時,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沈之岩,她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說,她和他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即使有錯,也是因為自己的母親破壞了他們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他為何卻說葉可馨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呢?這中間究竟有什麽是她所不知道的?雲希隻覺得越聽越茫然。 大廳裏短暫的沉寂之後,又響起嗡嗡的議論聲,“怎麽回事啊?姻親變仇人,今天這婚結的還真有戲劇性啊!” “嗬嗬,剛剛那個男人不是說了麽,要攪黃這場婚禮!我們也別說了,就看好戲吧!” 雲希聽著那些議論聲,耳朵裏嗡嗡作響,眼見著容湛終於勾唇淺笑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看向葉可馨,良久才說道:“葉小姐,你都聽到了,有一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我勸你……就此作罷吧!” 葉可馨一臉不解,她看了看容湛又轉向沈之岩,“你到底是什麽來路?什麽不共戴天的仇人,你不要在那裏胡說八道。” “哈哈,葉小姐真會開玩笑,你覺得……我會有這份閑心嗎?”沈之岩搖搖頭,“趁著真相沒有敗露,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威脅阿湛的念頭,否則……別說是麵子,就是裏子你都得丟得幹幹淨淨,到那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你住口!”葉可馨忽地漲紅了臉,被沈之岩當眾指出她威脅容湛,她怎麽受得了,她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恨恨道:“我是不是威脅了阿湛,讓他自己說啊!”說完,她立刻看向容湛,無聲地說了幾個字,仿佛在示意什麽。 隻是,容湛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很快,台下的沈之岩再次接話,“葉小姐,什麽話不能大聲說,還要偷偷摸摸?不要以為……你手裏掌握點把柄就能達到目的。”說到這裏,沈之岩頓了一下,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下意識往人群中掃了一眼,雲希隻覺得她與他的目光有那麽一瞬間的接觸,但很快他再度移開,盯著葉可馨,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能夠推翻喬雲逸殺人的證據,請問……你還拿什麽威脅阿湛?” “……” “……” 發出抽氣聲的不僅僅是台上的葉可馨,更有台下的雲希,她幾乎是不能呼吸地瞪大眼睛,短暫的驚愕後,她震驚地看向容湛,而他卻一臉平靜與坦然,可是這樣的表情卻讓雲希說不出的心疼。 她以來,他是因為長輩們的恩怨,所以不得已放棄自己,答應娶葉可馨,可是,她從來沒有想到,他的忍辱負重,他的忍痛離開,卻是為了救雲逸,為了替她守護她的弟弟。 因為葉可馨拿到了辰毓就是雲逸的證據,威脅容湛娶她,不然就公布這個秘密,為了保護雲逸,為了不讓自己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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