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2/5)

半高的浴凳上,腳搭在浴缸邊上,容澈將水溫調成冷的,手握花灑對準她受傷的部位,“忍著點。”他叮囑了一句,便開了水,冰冷的水瞬間衝刷在傷口上,好似針刺一般的疼痛瞬間擴散開來,雨婷痛得猛地吸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容澈的胳膊,尋求著依靠和安慰。    容澈抬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溫柔了許多,“再忍忍,不把玻璃清出來很危險的!痛的話……就抓緊我!”說完,他又專注地替她衝洗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雨婷覺得自己的腳似乎已經麻木了,不知道是冰得還是痛得,總之,那之前如針紮般蔓延的感覺已消失了,她隻覺得腳異常的僵硬。    容澈將她抱回客廳,看了看她身上穿得薄絲睡衣,他轉身回房間取了自己一件寬大的風衣,將她整個人包起來,“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車子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附近的醫院,經過醫生檢查,傷口雖然長,但幸好不深,也隻是皮肉傷,不過,出於謹慎期間,還是要進行縫合。本來除醫護人員,其他人是要回避的,但當醫生向容澈提出來的時候,雨婷則抓緊他的衣角,死也不肯放手,指尖因過度用力,甚至泛著慘白,而她整張臉也毫無血色。    最後醫生無奈,隻能點頭答應讓容澈留下。打了麻藥後,醫生便開始縫合傷口,整個過程,雨婷都把臉埋在容澈的懷裏,她不敢抬頭,也不敢去看,雖然打了麻藥,但她可以感覺到,那魚鉤一般的針和特殊的尼龍線在皮肉間穿行,隻讓人覺得全身發麻。    縫最後兩針的時候,藥效似乎有些過了,雨婷痛得連連抽氣,她的手死死地掐著容澈的胳膊,究竟用了多大力她自己都不清楚,隱約間,她似乎聽到低低的吸氣聲,但她顧不得去在乎這些,最後一針結束,汗水濕透了絲質睡衣,她整個人幾乎是虛脫地靠在容澈的懷裏,意識漸漸模糊。    做好包紮後,醫生對容澈叮囑了一番,最後取了藥,他帶著雨婷返回到公寓。    他直接把她抱到房間,轉身進浴室洗了條熱毛巾,回來幫她擦臉,此時,雨婷已經恢複了意識,她覺得有些尷尬,抿著唇說道:“謝謝,讓我自己來吧!”    容澈卻是不理會她,仿佛根本沒聽到一般,拿著毛巾兀自替她擦起來,先是臉,接著是手,最後才是腳。    雨婷覺得窘迫極了,雖然已經和他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但是,這樣讓他照顧著,卻讓她覺得很不自在,倒是容澈似乎根本不在意,做得理所當然,心安理得。    之前滿腳是血的時候不覺得,此刻,他的大掌握著她的腳,有些說不出的*,因為這樣的動作讓雨婷很是別扭。    她下意識地想掙紮,容澈似乎感覺到了,眉頭一蹙,聲音低沉,“別動!”    “……”雨婷咬了咬嘴唇,沒敢再出聲,直到他清理完畢,才再開口,聲音卻比之前溫和許多,“醫生說,一周內之內腳不能碰水,也不能受力,所以你要在家裏休養,明天我會幫你請假的。”說完他轉身走出去,但沒一會兒又回來了,手裏端著一杯水,把藥片取出來遞給她,“吃藥吧!”    看著雨婷順從的吃完,他接過放好,扶雨婷躺下,又為她蓋好被子。本以為他會離開,沒想到,他卻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上了床。這下子,雨婷不由地緊張起來,而容澈卻像是知道她的心思,緩緩說道:“我留在這裏比較方便照顧你,你需要喝水、吃藥,還有……上廁所。”    聽了他的話,雨婷的臉騰的就紅了,他居然連上廁所都說出來了,真是讓她覺得尷尬。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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