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給塗成黑鍵白鍵。在梁馨怡的指導下,我開始了無數次的演練,強行將曲譜牢牢地印在了心裏。 隻是我始終沒有給梁馨怡彈過這首歌,還是後來,我才真的有機會用鋼琴彈出這首歌。不過,那時我跟梁馨怡已經分開好久了。 黑鍵白鍵的交錯,似乎在訴說一段光陰。我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已經把梁馨怡徹底忘了。但事實證明,我是想忘卻又忘不了。就像這首《童話》,每一個音符都已經流淌在我的血液中了,我難道要耗光自己的血液去遺忘梁馨怡嗎? 也不知道梁馨怡現在過的怎麽樣了,也不知道分開以後,她有沒有談過戀愛。或許她還是當年的高冷,沒人可以接近。又或許曾經出現過可以代替我的男人,在她生命中留下同樣濃墨重彩的一筆。 或許這樣,或許那樣。原來猜測前女友的種種,尤其在想到梁馨怡那兩瓣原本屬於我的唇,被別人親吻的時候,我的心竟然在隱隱作痛。 回憶在我腦海中翻飛,我根本沒感覺到,我的眼角居然滑落了兩行淚水。一曲作罷,全場安靜極了。不光是我彈得好,還因為我的真情流露。 隻是我的表演還沒有結束,因為從難度上來講,我差張少好幾個檔次呢。所以五秒鍾之後,我開始瘋狂的敲擊著琴鍵。 我的手指頭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在琴鍵上跳躍著。我的手法眼花繚亂,卻又不雜亂無章。 “天啊!一個人彈出了兩個人的效果!好快啊!簡直像四隻手在彈琴!”在我發動機般的攻勢下,眾人嘴裏驚詫不已。 快,快,快,還是快!我敲擊著琴鍵,琴聲則敲擊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我也不是鐵人,如此高強度的演奏,我的額頭流下了汗水。 在敲擊了兩分鍾以後,我終於停止了。隨後,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我掏出了一根煙,並將煙頭放在了琴弦上。 我擦了把汗,然後裹了一口。“嘶”煙頭,著了。 所有人異口同聲:“哇!” 在我無數次的敲擊下,琴弦的熱度已經高的可以點煙,想必這是他們這輩子見所未見。毫無疑問,在這樣驚豔的表現下,張少是必輸無疑的。 隻是這個時候,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不是答應我,以後把煙戒了嗎?” 我聞聲回頭,眼前的女人,令我呆若木雞。^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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