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我真沒什麽意思,就是由衷的感謝一下薑哥。因為你剛才打了他,實話跟你說,他剛才一直跟我裝逼來著,我已經看他不爽好久了。你說你把他打成這樣,那不就等於幫我出氣了嗎?所以你說,這瓶酒,我該不該敬你?” 聽了我的解釋以後,在場的人都發出了譏笑聲。地上的白浩然,看我的眼神尤為惡毒。 “操,就這點事?那你用不著謝我!行了,沒別的事你閃一邊去吧!”他想掙脫我的抓住他的手,卻發現掙脫不了。 我一臉鎮定自若的問他:“這酒,你是喝還是不喝?” “我他媽喝又怎麽樣?不喝又怎麽樣?”金鏈男沒有了耐性。 “你要是喝了,大家就是朋友,你哪來的回哪去;你要是不喝,那大家就不是朋友了,那這瓶酒,也不再是一瓶酒了,而是瓶子。” 我的話裏透著股威脅,金鏈男卻不以為然的罵道:“我去你媽的!” 他話音剛落,我已經將酒瓶子舉起,然後從上至下的朝他的腦袋上砸了下去。他反應很快,高舉左臂,酒瓶子頓時在他的胳膊上炸裂開來。 我旋即原地高高躍起,“砰”的就是一腳,速度奇快無比,金鏈男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就被我一腳踢中了胸口,身體朝後麵飛了出去。落地以後滾了好幾圈,方才停下。 眾人驚呼聲一片! 我輕盈的落地之後,閑庭信步的朝金鏈男坐了過去。他趕快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我嘴裏罵罵咧咧的。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我一腳踢飛,他不可能再坐以待斃!他朝我衝了過來,抬腿就是一個正踢,卻被我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他不甘心,接著一個回旋踢,又被我躲開。 這時,金鏈男的小兄弟們終於看出了情況不對勁,也打算衝上來幫忙。而先前倒地不起的白浩然,也突然就爬起來了。 這狗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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