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還挺誠實。你知道,咱們公司的員工裏,每年賺得最多的能賺多少?每年賺的最少的能賺多少?” 我晃了晃腦袋,黎筱雨繼續說道:“隻說員工,不算領導。每年賺的最多的是張姐,大概收入有三十萬。據說,前年她醫好了一個官家小姐的自閉症,人家還送了她一塊價值連城的金鑲玉,那收入就無法估計了。而賺的最少的,每年也就不到五萬塊。從最少的到最多的,可能需要十幾二十年。也可能,是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升職加薪前的台詞都這麽羅嗦嗎?我撓了撓頭,有些不明覺厲:“筱雨,你今天叫我來,不是為了給我升職加薪啊?咋突然跟我說這些?” 黎筱雨白了我一眼:“誰說我要給你升職加薪了?我看上去有那麽慈祥嗎?” 我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那你說的這麽情真意切的!” “滾一邊去!誰跟你情真意切了?”黎筱雨嗔罵道,旋即說道:“我就是想提醒你,你自己想想,你沒有任何心理學的底子,而且上班的時候還吊兒郎當,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你是不是真的適合這一行。” 這下我就更不明白了,黎筱雨還是想開除我?不過如果真的是開除的話,她的語氣應該不會這麽柔和啊?再說了,她也沒有開除我的理由啊。 不過我對黎筱雨的問題,倒是挺有興趣。她說的很對,其實我真的適合這行嗎?我自己清楚,非常不適合,我也非常不喜歡。 其實我當時來這裏工作,還不是為了能和唐詩朝夕相處?按理來說,唐詩走了,我其實也沒有在這裏工作的心思了。奈何,我在這裏碰到了蘇然和黎筱雨?有這兩個女人在,我還怎麽舍得離開呢? 可是這話,我又不好拿到台麵上來說,我就知道跟黎筱雨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但是起碼得嚐試一下。現在的年輕人,大事幹不成,小事不願意幹。連嚐試的勇氣都沒有,還能幹什麽?” “其實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換一個工作。比如經營一個娛樂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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