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經過姚琴這麽一提醒,我看了眼牆上的鍾表,然後說道:“現在是七點半,黎叔叔和筱雨八點前怎麽也回來了。我爭取九點半以前幫您施針,然後就得去談業務了。您放心,既然已經跟您打賭了,我就不會怠慢。這是我人生二十三年以來,最重要的一個賭注,這關係著我和筱雨的未來,我一定會認真對待。” “你這個勁頭,我還是挺看好的。當年我和你黎叔叔,就是憑著你這股衝勁兒,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不過姚琴緊接著自嘲的搖了搖頭道:“不過說起來,要不是因為當年太辛苦了,我這雙腿恐怕也不會這樣。” “姚阿姨,其實就是一個人一種人生。您和黎叔叔擁有了今天的地位,還給了筱雨這樣錦衣玉食的生活,這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即的。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生活,您才因此付出了您的這雙腿。那麽對於您來說,是腿重要,還是這樣的生活更重要呢?不過您別擔心,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可以醫好您的腿。所以再回過頭來看,以前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姚琴笑了笑說道:“你看起來簡簡單單,五大三粗的,還挺會安慰人的。怕是我那寶貝女兒,就是被你這張嘴給迷惑住了吧?” 我憨笑著說道:“也不全是,我跟筱雨之間的事情,您不是已經都知道了嗎?十二年前我就救過她一命,我倆認識的這半年多以來,我也數次幫她。加上我可能是個比較有趣的人,所以筱雨才會喜歡我。如果單單是因為我油嘴滑舌,筱雨恐怕避之不及。” “我女兒為了一個認識才半年多的男人,就違抗疼了她二十多年的親媽,你說,你這油嘴滑舌的功夫占了多少呢?”姚琴饒有興趣的問道,好像是調戲一樣。 她的眼型和黎筱雨一樣,都是狐狸眼,十分的誘惑。這不,隻是衝我眨眨眼,我都不敢跟她直視了。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救援的人員趕到了。房門打開,黎敦儒和黎筱雨一腳前一腳後回到了病房。 黎筱雨手裏拿著一個布包,她放在病床的床頭櫃上,打開以後,上麵插著幾十根針灸針。看到了針以後,我和姚琴可以說是同樣的緊張。 她緊張是因為她沒被人紮過,我緊張是因為我沒有紮過人 黎敦儒先是問道:“小劉啊,剛才這麽長時間,你確定了你姚阿姨身上到底是哪一處堵塞了嗎?知道待會兒應該在哪下針了嗎?” “黎叔叔您請放心,我已經確定了,不過” “不過什麽?劉芒,你可別到了這個時候又想打退堂鼓了。”黎筱雨打斷我說道。 我衝她搖了搖頭,看著那明晃晃的銀針,然後拿起了一根針,並沒有著急對姚琴施針,而是掀起了自己的衣服,對著鏡子,在自己小腹上找到了一個穴位,輕輕的紮了進去。 我心說這件事不是兒戲,萬一真給人弄出事了,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所以我就先拿自己做實驗。實在不行,就去搬救兵。 在幾個人的注視下,我已經將針頭順著我自己的穴位紮了進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