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誇。但是卻因為這首歌的歌詞,把這首歌聽了一遍又一遍。 眼下,我故意當著薑增鈺還有他們另外一個朋友麵前這麽說,為的就是激起張堅的鬥誌。這下,他當然更想證明自己有這個能力幫我了,哪怕他可能不是打心眼裏想幫我。 薑增鈺在一旁裝腔作勢的說道:“操,張堅,你可別吹牛逼啊!你家老爺子做生意那麽精明,這種事他能隨便同意嗎?” 這是我跟薑增鈺之前就約好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而我作為當事人,唱的自然是紅臉。薑增鈺則是因為身份比張堅要高出許多,所以他唱黑臉最合適。 張堅一聽到薑增鈺的激將法,直接就急了。他信誓旦旦的跟我說道:“劉哥,這事兒我要是幫你辦不成,我以後還就不在濱城混了!等著,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 說罷,張堅就真的拿起了桌麵上的手機,也不管他爸現在睡沒睡覺,就直接打了過去。 所以說上帝是公平的,給了這個富二代錦衣玉食,卻沒有給他智商不過這也正合我意,要不然他能這麽輕易就上鉤了嗎? “喂,爸。今年公司是不是快要給員工組織體檢了?” “” 父子倆一番對話,張堅把狀況大致跟他爸說清楚了。不過A組B組這些亂七八糟的,他就懶得說了。他就說他有個朋友在心理谘詢公司工作,讓他爸務必答應今年組織公司所有員工,去我們公司進行心理檢查。發現心理問題的,就順便在我們公司接受心理疏導了。 都說知子莫若父,張堅的父親一定是了解張堅的,他肯定知道現在張堅這個電話目的何在,當然是為了裝個逼,為了證明自己有這個能力能幫上朋友。 所以絕大部分情況,他一個當爹的,這種舉手之勞他肯定會點頭答應。不過現在我看張堅的表情,好像遇到了點麻煩似的。 我的心裏也隨著他緊鎖的眉頭開始打鼓了,韜光養晦了這麽多天,為的就是今天。可別在這緊要的時刻出什麽岔子,那我可就真的火燒眉毛了。因為距離跟姚琴約定的時間,也就剩兩天了而已 其實通過這些天給姚琴針灸和拔罐,她對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但是我仍然想完成這個賭局,讓她輸的心服口服。 隻見張堅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倆月吧。” “” “仨月,最多就三月了。好了好了,爸,咱倆就這麽說定了。那我明天就讓我朋友帶著合同去咱們公司了啊!”我一頭霧水,啥玩意兒倆月仨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懷孕了呢! “” “嗯,好嘞!”說完,張堅就掛了電話。 我心裏打鼓,這算是談好了嗎? 張堅放下電話,然後一臉自信的跟我說道:“劉哥,已經搞定了。明天找個時間帶上合同,去我爸公司直接找我爸就行了,就說是我的朋友,他就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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