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具體的威力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小劉,三四十平米以內,不留活口,應該不難吧?” 黎敦儒說完之後,我身邊的黎筱雨,呼吸一下子就變重了。她結結巴巴的問道:“劉劉芒,我爸媽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按理來說,我胸口的炸彈,屬於國家機密類的武器,我不應該跟您們說的。否則泄露國家機密,是要立刻執行死刑的。但是既然今天這裏沒有外人,那這些話就到你們這為止。這顆炸彈是連接著我的心髒的,隻要我的心髒徹底停止,它就會引爆。但是沒有黎叔叔說的那麽誇張,爆炸範圍隻有十平米。” 在我介紹完之後,我聽到了黎筱雨咽下唾沫的聲音,可見她得緊張到什麽程度。別說她了,就連一向冷淡的姚琴,此刻都瞪著眼睛,像是看見了一個怪物一樣的看我。 “真的隻有十平米?”黎敦儒不太敢相信的問道。看來,在黎敦儒的眼中,神農的恐怖遠不止如此。 我點了點頭道:“沒錯,一共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炸彈內的物質對人體傷害太大,如果攜帶量超標,會影響人的身體機能,攜帶時間太長,還會威脅到壽命;在一個,神農這個組織存在的意義,不光是一個殺手組織。反正我眼睛裏看到的,神農所執行的大部分任務,都是對那些法律無法製裁的人群下手。比如宦官,或者毒梟等等。如果爆炸力太強的話,那豈不是要威脅到百姓的生命了?” 聽到這裏,姚琴就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別怪阿姨說話難聽,那萬一哪天你真的出事了,而筱雨就在你的身邊,那筱雨不是就要給你陪葬了嗎?” “阿姨,您怎麽就確定我會發生意外呢?您覺得以我的本事,有什麽意外可言嗎?而我體內的這顆炸彈也是有壽命的,三十年後,也就是當我五十歲左右的時候,這顆炸彈就會變成一塊廢鐵。那個時候,隻需要再做一個手術,將這東西拿出來就行。三十年後,也許我和筱雨已經兒孫滿堂了。” 姚琴晃了晃腦袋說道:“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尤其是你的身份這麽特殊。” “正是因為我的身份特殊,所以我才更不會有事。首先,我殺的那些都是該死之人,他們的家屬根本不可能找到是誰做的;其次,我為人很少樹敵,像今天綁架了您的蠍子,也算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了,見了我以後他不還是得繞道走?您覺得,我還會有什麽意外呢?” 其實我也是在打腫臉充胖子,我特麽回到濱城以後的意外發生的還少嗎?就拿我那次中槍來說吧,若不是後來郭奉孝突然趕到,我早就成為一個被炸得粉碎的死人了。 但是這些,姚琴並不知情。所以我怎麽說,她就得怎麽聽。 姚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但是人家是夫妻雙打,姚琴說不過,就換黎敦儒上 黎敦儒問道:“小劉,你跟叔叔詳細的說一下,引發你心髒上那顆袖珍炸彈的因素,都有哪些?叔叔要聽你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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