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房宏亮為了你,時時刻刻都會非常有時間,沒有時間也會擠出時間來。”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們兩個人就同時都沉默了下來。剛才這一番唇槍舌戰,吵得我有點口幹舌燥的,我是真他媽的奇怪,竟然會生這麽大的氣。 沉默了良久,葉語昕突然說道:“你吃醋了。” “我沒有。” “你就是吃醋了!” “我沒有!” “你要是吃醋了你就是狗!你敢說嗎?” “我憑什麽說?我就是沒吃醋!”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就像是兩個小學生一樣。彼此都在賭氣,誰都不肯讓步,可誰又都希望對方先讓步 然而在我們離開之後,房宏亮可咽不下這口氣。他自言自語道:“好,白的收不了你,我他媽就黑的收了你!” “大王派我,來巡山咯。尋完這邊,尋那邊呦”一個中年男人吆喝著自己的破鑼嗓子,左後拎著一個大的玻璃絲袋子,裏麵裝著不少剛撿的瓶子,右手手握半瓶二鍋頭。 他穿的破破爛爛的,頭發也亂蓬蓬,眼神憂鬱,留著一撮山羊胡。這位如同犀利哥一樣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半仙郭奉孝。 他這架勢,明顯是撿了瓶子以後打算賣掉,然後換酒喝。葉語昕給他錢,讓他去五星級酒店住他都不接受,反而享受這種睡橋洞,撿瓶子換酒喝的日子。 雖然人各有誌,但是這差的也太遠了吧? 現在天色剛剛昏暗,他已經走到了距離自己的“家”十幾米的距離。而此刻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那可怕的歌聲也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盯著橋洞下看。那裏除了他的一床破被子和幾個圍繞著蒼蠅的破盒飯以外,什麽都沒有。 可他就是盯著那裏看,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五秒鍾之後,他一口將手中的半瓶二鍋頭喝光。然後打了個酒嗝,緊接著,他掄圓了胳膊,就將手中的空酒瓶子朝橋洞下扔了過去!他的酒瓶子的威力堪比子彈,隻要是打中人的腦袋,那必死無疑。光是我知道的,他郭奉孝就已經用酒瓶子砸死過兩個人了。 命中率堪稱百分之百! 而他之所以突然將手中的酒瓶子朝橋洞扔了過去是為什麽?不,準確的說,他的目標是橋洞的邊沿,因為他並沒有看到人,隻是感覺那裏有人。所以他希望瓶子炸裂以後,通過玻璃碎片傷到橋洞下隱藏的那個人。 然而,他卻並沒有成功。因為他才剛把酒瓶子扔出去,那橋洞下也飛出了一個物體,飛行的速度不亞於郭奉孝手中扔出來的瓶子! 隻聽到石破驚天的炸裂聲之後,那瓶子在半空中碎成了花,雙方不分勝負。 郭奉孝放下了手中的玻璃絲袋子,冷冷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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