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這麽快就讓冬子死,我想我和葉語昕,都有問題問他。 “不過來看看?”我摘下了冬子的口罩,跟一旁的葉語昕說道,我確信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殺手。 而葉語昕呢?她還是表現的很淡定,沒錯,一個國色天香,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在看見了如此血腥的場麵以後,表現的竟然這麽的淡定。這就不禁讓我想起來之前手榴彈的事情。 半個多月前,我倆在曲虎的辦公室裏,手榴彈就在距離我倆不到十米的窗外爆炸,所有的男人都嚇得趴在了地上,可是葉語昕卻隻是順勢趴在了我的懷裏。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的驚恐,後來我也問她為什麽不害怕了,她隻是回答我說她害怕了,害怕的說不出話來而已。 如果她上一次說的是真的,那麽這一次又如何解釋呢?地上兩灘血水,還有個睜著眼睛目空一切的人頭,她卻依然不為所動。她隻是上前兩步,看著被我掐著脖子,因為疼痛而麵容扭曲的冬子。 然後她非常冷血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然後又看著冬子問道:“如果我問你,是誰派你來殺我的,你恐怕也不會告訴我對吧?” 手榴彈爆炸她不怕,被人那槍指著她也不怕,現在麵對著一個死人和一個將死之人,她仍然不怕。 對了,還有剛才冬子的那句話:“別煩色,小心自身難保。” 這種種跡象都表明,關於葉語昕的事情,可能遠遠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我對我這個妖孽小姨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我稍微鬆開了點冬子的喉嚨,可他隻是趁機喘了兩口氣,並沒有回答葉語昕的話。 他不說出是誰派他來的這件事情很正常,這是一個殺手最起碼的職業素養。也不用浪費口舌跟他們說什麽他要是不說出來就殺了他的廢話,因為在他心中,他巴不得我現在了結他,這根本嚇唬不倒他。 既然葉語昕的問題他不打算回答,那就該我問了。從葉語昕的嘴裏我聽不到實話,那從這個殺手的嘴裏呢?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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