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在我跟江海掛了電話以後,江海的手背在後麵,走到了落地窗邊,俯視了一眼腳下的景色。他一臉的陰鬱,像是遇到了什麽大麻煩一樣。 是啊,得是什麽樣的麻煩,才能讓這個輝煌了一輩子的神農老大頭疼呢? 江海自言自語的說道:“你們卷土重來的速度還真快啊?這麽早就又開始行動了?不過,你們也太低估劉芒的能力了吧?可就算是殺了他,你們的敗局就能夠挽回嗎?既然這次最好的機會你們都沒有把握住,那你們也沒有下次機會了。” 隨後,江海就又撥打出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和他同樣滄桑的聲音:“喂,二愣子,怎麽了?” “” “我操你大爺的!”江海一聽到對方對自己的稱呼,當即就破口大罵,這和他往日那威嚴的形象極為不符。 人,隻有在麵對父母,愛人,摯友的時候,才會將自己最原始的東西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最顯而易見的,你可以在自己老婆麵前放屁,卻不能在自己的情人麵前放屁。這很粗俗,但這就是現實。 而能讓江海破口大罵的,不可能是他的父母,也不可能是他的老婆,隻可能是他的摯友。另外,江海本來也沒有父母,而且也沒有娶妻。 “艸,你有病吧?罵我幹啥?”電話那頭的男人竟然倒打一耙! 江海很無奈,他說道:“老子不跟你廢話,你又找小姐去了?可別說我沒提醒你,有人對劉芒下手了。” “誰?他們的人?這麽快?” “嗯,隻可能是他們的人。除了他們,誰會在這個時間段去對劉芒下手呢?” 男人問道:“那結果如何?” “結果就是劉芒把他們兩個都給殺了,但是在他們的身上,卻發現了一個刺青,是‘神農’這兩個字。” 江海說完之後,電話那頭一直在沉默當中。十幾秒鍾之後,江海接著說道:“還記不記得前幾天道上傳出來的消息?說是出現了個神農分部,我想,恐怕就是這些人所為了。” “當年,我爺爺陪那些老領導打江山的時候,老毛親口說過,這是國家的部隊,所以每個人的身上都要幹幹淨淨的,不要去搞紋身那一套。如今他們竟然敢打破陳規不說,竟然又要對我兒子下手。看來,是咱們做的還不到位。大街上隨便湊幾個二流殺手,就敢自稱是神農分部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湊在一起打麻將!”男人十分不屑的說道,根本不把對方當回事。 “甭管是幾流殺手吧,反正現在已經是對你兒子下手了。你怎麽想的?還有,你爸現在是什麽意思?” 電話那頭的,赫然就是我的父親啊我的親生父親啊 說到這,男人深深的歎了口氣:“時日無多,他希望還能見劉芒最後一眼。但是,我們現在還不能去找劉芒。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找到他們的新窩,然後將他們統統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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