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讓譚君起什麽疑心,他現在一定還以為他跟謝克明玩得高明,我還什麽都不知道。 他就跟我說道:“劉老板,是,我本來跟我老婆商量的是,把酒吧給你。但是這件事情,現在已經被謝樹軍知道了。所以,他馬上就找人給我的場子砸了,而且還打了我不少的手下。現在我的場子麵目全非,這幾天都不能營業了。” “你說什麽?謝樹軍竟然派人砸你的場子?這個謝樹軍,真以為自己在濱城可以無法無天了?做事也太絕了吧?”我表麵上,還在幫譚君罵著謝樹軍,其實就是在麻醉譚君,讓他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讓他放鬆警惕。 譚君也附和道:“劉老板,你說的是啊!可是,我實在是惹不起他。在濱城這魚龍混雜的地界,想混口飯吃太難了,我這兩年生意才剛剛有點起色,就被謝樹軍給盯上了,唉” 譚君給自己說的還挺慘的,我隻能陪他一起演戲:“譚老板,謝樹軍這種人,雖然現在風光,但是他做事這麽絕,早晚能碰到比他還絕的人,他會遭報應的。反正你也要把酒吧賣給我了,這後麵的事情,我會好好料理的。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劉老板說的對啊,惹不起,我躲得起。可是可是可是我還有一件事情得跟你說,我要是說了,劉老板你可別跟我翻臉。”譚君突然扭扭捏捏的說道。 不用他說我都猜得出來,他想告訴我什麽?肯定是出售酒吧的事情告吹了,然後再找一個看似合理的借口,比如說謝樹軍已經找到了他們兩口子,並且威脅了他們兩口子啥的。 可我隻能裝作不知道:“什麽事啊?這麽誇張?你告訴我我就會跟你翻臉?譚老板,有什麽事你就直說,你放心,我能擔待的,絕對不會找你們麻煩。” “劉老板,這事吧,就是關於你剛才說的,我的酒吧的事情。空氣酒吧,恐怕不能再賣給你了。謝樹軍威脅我們兩口子,說要入股我們酒吧,否則,我們全家老小,隻要一天還在遼省,就別想有好日子過。劉老板,我實在是不想帶著全家人過上流離失所的日子啊”譚君說的十分淒慘,說的跟真格的一樣。 而我則冷笑一聲道:“譚老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之前怕謝樹軍找你麻煩,你才把酒吧賣給我。結果被人砸了場子,你就慫了?那你拿我當什麽了?玩我?” “劉老板,你這是哪裏的話,我怎麽敢呢?我也知道這件事耽誤了你不少時間,所以,我跟我老婆商量,給劉老板你拿十萬塊錢,當作是我們耽誤了你這麽長時間的補償,你看行不?” “十萬?”我笑了笑反問道:“譚老板,你是覺得我劉芒缺你十萬塊錢嗎?”喬姿幫我查到,譚君的賬戶上,多了一共五十萬。 謝克明的手下,砸壞的都是桌椅板凳,譚君重新裝修能用的了幾個錢?十萬塊錢就想把我打發了?何況,這還真的不是錢的事。周芷默受的委屈,是你們花錢能擺平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