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猙獰的傷疤,我就算不活了,也不會就這麽出門,肯定是要整容的。”$^^ 葉語昕的反應令我一陣苦笑的說道:“毀容了就不活了啊?所以說你是個女人啊。” 但是葉語昕卻嚴肅的說道:“小乖乖,你是個男人不假,但是你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你是謝樹軍,給你的臉上增加了這麽幾道肉蟲似的傷疤,你會不會選擇整容?還是說你覺得一輩子就這樣了也無所謂?” 我剛想說自己不在乎,可是話到嘴邊,我還是沒有說出口。我要是說我不在乎,那我就真有點抬杠的意思了。在我有足夠的錢的情況下,我肯定也會去處理一下臉上的傷疤。要不然出去總被人當成怪胎一樣的看待,時間一長恐怕心理都會有問題。 葉語昕這一個問題還真的把我給問住了,我真的能像我說的那樣灑脫嗎? 我再看看謝樹軍,嘀咕道:“謝樹軍今年都五十多了,他是覺得自己年齡大了,老婆孩子事業都有了,就不在乎了吧?” “不是這麽回事,根據我的調查,他回國都十幾年了。他剛回國的時候,臉上就已經有這些傷疤了。這意味著,他臉上的傷疤可不是年齡大的時候才留下來的,肯定是十幾年前,甚至二三十年前留下的。那時候謝樹軍才多大年齡?” 我努努嘴,又說道:“就算你說的都有道理,不過他臉上的傷疤到底是怎麽回事,有著怎麽樣的故事,好像跟咱倆都沒什麽關係吧?” 這回,葉語昕就不再說什麽了。 付臣宇邀請了不少人,總共擺了十幾桌酒席。一個生日宴會都能找來這麽多人,可見付臣宇在濱城的地位。來的人都認識付臣宇,但是彼此之間卻未必認識。一共十幾桌呢,我尋思我跟謝克明不可能那麽寸能坐在一起吧?結果我跟葉語昕按照請柬上的座位號入座的時候才發現,好死不死,我跟葉語昕偏偏和謝家的一家三口坐在一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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