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就從勇仔手裏接過了大銅錢,摸索著把紅繩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本來我還想把玩一會兒的,可惜困意太足了,將銅錢放在胸口上後,我眨了眨雙眼後就不再言語動彈了。
這一閉眼,不知不覺之中就到了下半夜。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一陣陰風從紗窗刮了進來,那陣風從我身上拂過時,我整個身子不由打了個寒顫。
此時的我依然閉著眼睛,寒顫之下本能的想抬起雙手抱在胸前。
可是,任憑我怎麽用力,我的兩隻手就像被焊在了床上一般,怎麽也抬不起來。
無奈的我想縮腳,奈何攤直的雙腳也不聽任何使喚。
我想開口叫一旁的勇仔,可是,我的嘴也如同被人縫上了一樣,喉嚨裏發不出來任何聲響,我這是怎麽了?
除此種種外,我感覺胸口也悶得慌,很有些喘不過氣來,就像有塊大石頭壓在上麵一樣。
一點兒都動彈不了,還憋得慌,難受至極的我在黑暗中勉強睜開了雙眼。
這一睜眼,對著微微有些亮光的窗戶,我總算知道了我喘不過氣來的原因。
我的胸口,分明就坐著一個人,我隻能借著窗戶的微光看見大致輪廓,那人側著身子佝僂著腰,屁股死死壓在我胸口上。
這尼瑪是誰啊?大半夜的肯定不是爹媽爺爺奶奶。
就在我疑惑的當口,那人轉過了身子,一雙顫顫巍巍的手朝我脖子的位置伸了過來。
這是想掐死我麽?
我害怕極了,極力掙紮著想一腳把這人踹下床去,可是我渾身上下除了眼睛哪裏都動不了。
此時的我,麵對未知之人的一雙伸向脖頸的大手,內心感受就跟一頭被人按在板凳上待宰的豬羊一樣,恐懼絕望至極。
令恐懼絕望中的我意外的是,那雙手快伸到我脖頸處時卻又縮了回去,最終停留在了我的胸口,然後一點點下移,最終攥住了我胸口的那枚大銅錢。
在我的注視下,那雙手用力向後一扯,分明想把拴著銅錢的紅繩扯斷。
可是,那紅繩結實的很,那雙手使出那麽大的勁兒,我的脖子都被拉扯的疼痛難忍了,那繩子卻沒任何斷開的跡象。
一次不行,那雙手加了幾分勁兒又再次扯了一下。
這次力道十足的一拉,我的腦袋都被拉扯的抬起來了,我感覺自己脖子都要被扯斷了。
此時的我隻能任憑黑暗中的陌生人收拾擺布,我打心裏希望一旁的勇仔能醒過來幫幫我,可他已然睡的跟死豬一樣。
也不知道被那人拉扯折磨了多久,最後的最後,套在我脖子上的紅繩總算斷了,再不斷我的腦袋就要被扯掉了。
啪的一聲,紅繩斷開的慣性之下,我的頭重重的砸回床上,我暈了過去。
而那人則後仰倒在了我腿上,我被砸暈之前,總算看到了黑暗中的那人的臉麵。
雙眼空洞,皮膚枯槁如樹皮,殘缺不全的牙齒露在外麵,下巴似乎缺失不見了。
當我再次醒來時,勇仔還處在沉睡中。
我有些頭痛,扭了扭脖子後坐起身來一看,我脖子上的大銅錢已經掉在了涼席上,本來栓著銅錢的紅繩還掛在我肩上,但已經斷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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