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坑小孩子麽......”
聽到外麵的爭吵聲,我和小星也跑了出去。
“之前就不說了,這個銅錢我給五塊錢,這已經很高了,中不?”
“你別說了,我們不賣,你趕緊走吧。之前村裏就有人來收這些東西,最差的也是五六毛一個,我們等那人來再賣也不遲”
等我和小星湊到勇仔身邊時,那收古董的瘦大叔已經被勇仔他爹打發走了。
走了幾步後,那大叔又回了回頭看了看勇仔,似乎很不舍得勇仔手裏的那個大銅錢。
“滾回家去,以後不給家裏打招呼就亂賣東西,看我和你媽不打死你,蠢東西”
就這樣,勇仔本來可以賣五塊錢的大銅錢又回到了他的脖子上。
“哎,哎,真倒黴,曉凡,你說是不是。要不是爹跟著出來我就賣了,五塊錢啊,可以買好大一堆辣條和果丹皮山楂片了”
回到屋裏,咱三個繼續打撲克了,勇仔一邊蔫蔫的出牌一邊唉聲歎氣。
“是啊,是啊,賣了就好了,我和小星又可以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了”
此時的我,雖然嘴上這麽說,可心裏想的卻不是這些。
那銅錢確實是出手的好,至少我心裏是這麽覺得的,無關辣條果丹皮山楂片,而跟昨晚我的遭遇有關。
為了驗證我心裏的猜想,我打算好好觀察勇仔幾天。
他要是相安無事,那就證明是我多心了,那我也就隻能當那事是個夢。
至於我脖子上的勒印兒,可能就是自己睡著後,我自己或者勇仔無意間拉扯到繩子導致的吧。
“勇仔,昨晚上睡的好麽,咱啥時候再去挖銅錢啊?”
“好的很呢,不急不急,那裏反正隻有咱們三個知道”
此後的一天,我一大早就起床了,正準備去找勇仔他就先來我家了,見了麵我開口就是一個試探性的問候。
看著他好好的,我有點兒意外,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然後又過了兩三天,我每天都會跟勇仔玩兒,他也依舊沒任何異樣。
可就在這之後的一天晚上,勇仔莫名其妙就發高燒了,他爹媽便趕緊帶他去了衛生院。
到了醫院,醫生給他開了感冒藥退燒藥,結果不大管用,又臨時輸了液勇仔這才好了些。
勇仔回到家後,大半夜裏,他媽進他臥室查看他的情況時,這才發現,勇仔的人不見了。
“真不好意思啊,大半夜的還要打攪你們,我家勇仔不見了,我房前屋後廁所豬圈都找過了,還是沒人,他這是去哪兒了啊,他的高燒才剛退呢......”
勇仔從家裏無故失蹤後不到半個鍾頭,他爹媽就來我家敲了門,請求我們一家幫著找找人。
作為一個村兒裏的人,又是住的很近關係很好的鄰居,勇仔爹媽的請求我們自然不能說二話,連我也穿好衣服起床了。
勇仔的爹媽把他家附近的鄰居都發動了起來,大家各自拿著手電筒就四散開來分頭去找了。
當時我是一個人一條路,亮著手電就朝他家屋後更遠的地方走去了,一邊走一邊喊著勇仔的名字。
走在山間小路上,看著坡下各個地方零星的光點和微弱的呼喊聲,此時的我隱隱有種預感。
勇仔的出走失蹤,十有八九與那大銅錢脫不了幹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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