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峽江行屍17(3/3)

告造成的,我們不可能跟家裏人說,隻能憋著。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如老李頭所說的那樣了,近段時間一定要小心注意。


又是一天的傍晚,家門口的核桃樹下,我和爺爺在乘涼,爺爺抽著旱煙,而我在無聊的掰著腳趾頭。


“曉凡,這麽無聊,想不想聽故事?你這次不是去鎮上了麽,我這就給你講個跟去鎮上有關的故事好不好?


那可是你太爺爺年青時的親身經曆。就怕你聽了以後晚上害怕做噩夢,嗬嗬,你要不要聽?”


言語間,爺爺再次往煙槍的煙嘴裏塞了煙絲點了火。


“要聽,我太爺爺的故事,隻要有意思我就要聽,我不怕,又不是我的親身經曆”


於是乎,在我的強求下,在爺爺吧唧吧唧的抽煙聲中,我仿佛又穿越到了太爺爺年輕時的歲月裏。


那個時候還是本世紀初民國那會兒,我太爺爺當時才十六七歲。


這次我看見走水閻王的那條江,還不是現在的叫法,當時它叫青江,更久遠的古時候又稱青水。


當時我們這裏的雲霧茶很出名,太爺爺當時是第一次跟村裏的馱隊往鎮上去販茶,茶到了鎮上會被遠道而來的客商收走,然後茶又會被裝上船順江而下賣到很遠的地方去。


當時太爺爺去的就是這次我去玩的鎮上,當時它還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古鎮,也不是現在的叫法,名叫官峽。


最初,官峽的官並不是這個字,而是棺材的棺,因為最早這個古鎮背靠崇山峻嶺木材豐富,是以專製棺材聞名的,後來上任的官差圖吉利才改的名。


百年前的那個地方,可沒有現在這樣的公路,從江邊去官峽古鎮還是走的很窄的棧道。


那時候,青江的航道也沒經過改造,水勢遠比現在湍急險要,過往的船隻過險灘激流時,都是靠纖夫拉纖從江邊棧道上拖行的。


“曉凡,你知道自己是土家族,那你知道咱們都是峽江巴人的後代麽?


過去很早的時候,峽江兩岸的少數民族可不信土葬,很多靠水而生的人死後,都是把棺材擱掛在江邊懸崖峭壁上的,現在是看不到喏,你太爺爺那時候都還能看到很多…”


說到這裏時,爺爺又把煙槍在椅子腿上重重敲了敲。


我確實沒想到,我剛經曆走水閻王的那個地方,以前跟現在會有這麽大的不同,會有這麽重的神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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