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上點心,別稀裏糊塗把砍刀斧頭招呼到自己手上腳上了,也別讓樹給砸到了”
太爺幺姨的公公走後,大把頭絲毫沒耽擱時間,立馬就吩咐大家開工了。
說幹就幹,拿上刀鋸斧頭繩索,太爺和大把頭每人帶了兩個夥計就朝林子深處走了過去。
聽幺姨的公公說那裏的花櫟樹最大,大家夥一致決定就先拿那裏的大樹開刀。
“喂,鐵柱、狗剩,咱仨分工下,等下三個人先一起砍,砍個幾根後改為一個人砍兩個人鋸了往回扛,時候差不多了就一起回去劈柴,當天砍的爭取當天全弄回去劈掉…”
趕路的功夫,我太爺作為三個人裏麵最年長資曆最老的一個,主動承擔起了小組總指揮的角色,製訂起了工作計劃。
“行,坤哥你說咋搞就咋搞”
“對,坤哥你說了算”
雖然這個總指揮是自封的,貌似鐵柱和狗剩還是很認可和接受自己的領導的,對此太爺挺滿意的。
到了密林深處的一個斜坡上,太爺有點樂嗬了,這位置好啊,花櫟樹都粗壯高大的很,砍倒並鋸成了筒子後,大腳一揣筒子都可以直接滾下坡了。
可真到幹起活兒來了,太爺就發現砍樹實際比跑茶累多了。
跑茶累的是腿子,隨便歇下就能緩過勁兒來繼續走路。
但砍樹就大不一樣,斧頭砍刀掄不了多久人全身的力氣就耗的差不多了,而且是手上起泡從肩膀到腰胯都酸痛的那種。
燒水壺粗的花櫟樹一個人還沒砍到三根,太爺和鐵柱狗剩的手掌虎口就吃不消了,隻能暫時都停下好好歇息一陣了。
“喂,你倆看這是啥?野板栗呢,好東西喲”
此刻我太爺正坐在一棵砍倒的花櫟樹上用木刺挑著手上的水泡,一旁直接坐在落葉上的狗剩就一臉開心的叫嚷起來。
“瞧你那德行,大驚小怪的,我們那兒也有板栗,你八輩子沒吃過啊?”
“你懂個屁,這種小小顆的野板栗,別看它個頭小,其實最甜最粉糯最好吃了,火裏烤了吃那叫個香甜美味”
對於狗剩的叫嚷,我太爺隻顧著挑水泡並沒理睬他,倒是鐵柱覺得他大驚小怪跟他爭吵了起來。
“狗剩說得對,這玩意兒別看小確實很好吃的,我幺姨每次去我家都會帶的,待會兒咱回去時撿點回去,晚上烤火的時候燒著吃挺過癮的”
實在受不了鐵柱和狗剩這對嘴上冤家了,我太爺扭頭看了眼兩人後,便緩緩說了句客觀公道話,打算借此阻斷他倆的爭執。
“聽到沒,坤哥都支持我的說法,你有能耐待會兒別撿晚上也別吃…”
受到讚同的狗剩一聽我太爺給他長了臉,頓時就對著鐵柱喘上了,臉上表情那叫個得意。
“噓,你別唧唧歪歪了行不行?坤哥你聽,我們身後那坡上是不是有啥響動?不會又是那野豬要衝下來了吧?”
狗剩正得意著,一旁不服氣的鐵柱立馬將右手食指豎著緊貼在了嘴唇上,對著狗剩做了個閉嘴禁聲的動作。
“你個狗東西別嚇我,我可經不起那畜牲再拱一嘴喏”
就在狗剩衝鐵柱頂嘴的時候,我太爺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山坡上。
坡上的一棵粗壯的樹幹後,有一個黑影露出來了一點,太爺的視線掃過去時,那黑影又隱藏到了樹幹後麵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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