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錯過。
可是,等太爺帶著眾人摸進那個熟悉的橢圓形地洞時,裏麵的情況卻有了變化。
寂靜無聲、空無一物,地麵上原本鋪壓的很平整的枯枝落葉都亂七八糟的了,連“熊孩子”擺在石板上的熊皮人頭也不見了,隻有那具散發著腐臭的熊屍還埋在地下。
“哎,咱們走吧,他可能帶著他的那群夥伴兒挪窩搬家了,隻怕咱以後永遠都見不著它們了…”
扭頭四望著這個空蕩蕩的橢圓形地洞,太爺有些悵然若失,其他人也有些意外和遺憾。
或許那熊孩子對太爺們還是心懷警惕不信任吧,所以意外暴露了住所後就選擇了遷移。
這樣也好,不信任任何人就不會受人的欺騙和傷害,遠離人類繼續做個畜牲或許也是挺不錯的,畢竟做人活著也挺多不易的。
與“熊孩子”的最後一麵也沒能如願,太爺們一行人好生歇了一天後,就運著餘下的全部木炭下山了。
幾天後大把頭也把賣炭的錢分到了太爺手裏,確屬收入頗豐,好好過個肥年是不成問題了。
一個月後,太奶奶終於卸貨,是個大胖小子,也就是我的爺爺。
按照當地的習俗,孩子滿月得辦酒席,又是辦在了新年之際,爺爺的滿月酒,無論是選日子還是裏裏外外的張羅,太爺必須都得用心對待。
選黃道吉日,太爺們這十裏八鄉的人基本隻認“神算一絕”陳老瞎。
正好趕上陳老瞎趁年前下山來跑今年最後一趟營生,太爺都省了上山的功夫,沒出村口就把他請來了。
在太爺家裏,陳老瞎知道了爺爺的生辰八字後,片刻的功夫就把爺爺滿月酒的日子定了下來。
給陳老瞎結了辛苦錢後,太爺就送他出門了。
太爺把他送出了很遠,因為太爺還有很多事很多疑問要在路上請教他,關於高荒的那些,太爺不想在家裏在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麵前說這些,不吉利。
老地方,曾經彪子出事後太爺找陳老瞎算命的河邊大樹下,太爺又把去高荒那一趟的經曆原原本本跟陳老瞎講了一遍。
太爺認真的在述說,陳老瞎眯眼捋須的在聚精會神的聽聞其詳,雖然太爺時有停頓,但陳老瞎卻沒插嘴,隻是時不時點個頭。
這是陳老瞎的習慣,先聽人把所有事講清楚,自己掌握全情後再開口解惑,不然容易失了準頭砸自己招牌。
“哎,好你個阿坤,你這麽繼續四處闖蕩走動下去,這輩子注定是個傳奇啊!
我自認為懂的不少,走過的地方聽過的事也不少,但一樁樁的經曆都像你這麽曲折離奇的,你真的是這個”
好不容易聽我太爺把事情講清楚完整,陳老歇聽到結尾也不由對太爺豎起了大拇指。
“嗬嗬,陳老前輩,您就別嘲笑我了。我遇到的這些就沒一件是大吉大利的大好事,淨是些黴運災禍…”
看到陳老瞎豎起的這個大拇指,太爺既有些無奈又有些無語。
“陳老前輩,事情我可都跟您說清楚了,我可問正事了呢,我先說個最大的疑問,我眼睛看不清後看到的那個發著刺眼白光的門到底啥情況?
就算是我被迷惑了,但那刺眼的白光絕對是真的不是啥幻覺,當時那光刺的我眼睛都睜不開眉心都有點疼,太刺眼了”
眼下,對於長毛怪太爺已經沒啥大疑問了。
但自己和鐵柱營救被長毛怪擄走的狗剩的那個雪夜,自己當時感受到的那道發光的門,至今還是個莫大的問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