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你們都是救人的人,誰要是怪你們那不是寒了好人的心麽,以後誰還敢救人喔?”
見周圍的氣氛越來越不對,赤腳醫生趕緊起身幫那幾個村民圓了場,自己再不說話就讓好人難堪了。
“那女的掉進河裏都好久了,我當時親眼所見的”
“還有我”
“還有我,我們三個看著橋垮了看著她掉進水裏的,我們都追了好久…”
此時的我和勇仔小星也都有些聽不下周圍那些人指責懷疑的閑言碎語了,緊隨赤腳醫生之後也紛紛說起了實情。
這之後,圍觀的人慢慢安靜了下來,又過了一會兒便慢慢散去了。
按照後來趕來的村長的意思,那幾個村民也暫時把板車留在了橋上,那淹死的孕婦就躺在上麵,用了床單席子遮蓋著。
村長的意思是,先把人擱在這兒,他去給派出所反映下情況。
大家都回去相互轉告詢問一下,等孕婦家裏人趕緊來認領收屍,這座石拱橋可是十裏八鄉下山上山最主要的通道。
要是過個一天半天還沒人來,那就拉到衛生院死人間先放著,直到那女人的家裏人過來。
這天晚上,我和媽臨時送咳嗽不舒服的爺爺去醫院時,再次看到了那個可憐的孕婦,還躺在板車上用東西遮蓋著。
“曉凡,以後河裏漲水了,你過橋隻能走這座石拱橋,下麵那石墩子橋再近也不能走,聽到沒?這次多險啊…
哎,可憐的女人,都死了這麽久還不見家裏人來收屍,她婆家都些什麽人喔,讓個大肚子媳婦一個人出門還不聞不問的…”
經過橋上這淹死的孕婦的旁邊時,我媽不禁又警告起了我,同時也很為這孕婦鳴不平。
到了醫院一查,我爺爺老毛病又犯了,還是肺上的,又得住院輸幾天液了。
到了半夜,我實在扛不住了,我媽讓我一個先回家睡覺,讓我明天一早幫爺爺送飯來跟她換班。
一個人打著手電筒走在大樹密布的十裏長堤上,我估摸著這個十一隻怕大半時間得呆在醫院陪爺爺了。
行走了一會兒,大步流星的我就再次到了石拱橋上。
那淹死的孕婦此刻還躺在板車上,但她似乎不孤單了。
在板車旁邊不遠的石橋欄板邊,此時正坐著一位杵著拐杖低頭打盹兒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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