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除了高大的柳樹槐樹上偶爾傳來的貓頭鷹啼叫,還有我和勇仔的腳步聲,咱倆幾乎聽不到任何其它聲響,這黑暗且筆直的林蔭道靜的有點可怕。
“勇仔,你剛才幹嘛叫我不叫小星呢,叫你爹媽也行啊,你叫他們多好”
打著手電筒走在黑暗壓抑的林蔭道裏,我打了個哈欠,此時我還有些抱怨勇仔打攪了我的瞌睡。
“我叫我爹媽不是找罵喲?我跟你關係更好,我家離你家也更近唄!
雜了曉凡,現在還不耐煩不樂意啊,大不了明天我去衛生院陪你守夜總可以吧”
見我精神狀態不佳,勇仔又嬉皮笑臉的摟著我肩膀跟我套近乎了。
“那行,你自己說的啊,到時候見不著你人你就是狗。你看前麵,是不是有幾個人喔?”
就在我回應勇仔的時候,我順著手電筒的亮光,看到光柱的盡頭似乎有幾個人正背對著我們在緩緩前行。
“好像是喔,曉凡咱打個賭怎麽樣,你覺得我們的魚籠子被偷了沒?要是還在的話裏麵還有魚沒?你要是賭對了今晚的魚我分你一多半”
對於我的問話,勇仔似乎沒在意,隨便瞟了兩眼後就又關心起了自己的魚籠子。
“應該還在吧,魚估計沒了,要是偷魚還連著魚籠子一起偷走,那也太缺德太壞了吧”
回應勇仔要打的賭時,我的眼睛還在留意前方,手電筒光柱的盡頭,似乎又不止一個人了。
好像是兩三個人,走的速度不快,一邊走腦袋四肢還在一邊胡亂扭動,看著很有些詭異不自然。
“到了到了,就是這兒了,曉凡你手電筒照哪兒呢,這邊,從這裏下去”
就在我盯著前方遠處那幾個行人時,勇仔一嘴叫住了我。
此時我倆已經到了一處河堤通向下麵水田的小路的岔路口,而我剛才隻顧著看前麵那幾個人了,完全沒留意到這個小岔路口。
“喔,曉得噠,我剛才沒注意到呢”
被勇仔叫住後我這才回過神來,我扭頭看了一眼勇仔說的路口,轉身準備下去的瞬間,我出於好奇又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河堤前方。
就這麽轉頭的一瞬間,我再次看向相同的位置時,之前在河堤上前行的幾人卻突然就沒了蹤影。
“走啦走啦,還看啥呢,你不想早點回去睡覺了是吧?”
“嗯,走,不看了”
又一次因為走神被勇仔催促,我這才給勇仔打好手電筒,照著小路和他一起下去了。
到了水溝裏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魚籠子還在,可裏麵壓根兒就沒啥魚,餌料也都沒了,一個個魚籠子收起來都是如此。
很顯然的,魚被偷了,但偷魚的人還沒缺德到冒煙兒,魚籠還是沒打包帶走。
“馬戈壁,我日尼瑪呀,不偷人家的魚你全家明天就會餓死是吧,你就算偷好歹也給我留點嘛,哪個狗東西偷的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發現白跑了一趟後,勇仔開始原地痛罵了。
“走吧,罵也沒用了,咱回去吧,人家沒偷咱魚籠就算手下留情了,想開點兒”
簡短安慰了勇仔兩句後,我便跟他提著魚籠和空桶啟程返回了,回去的河堤林蔭道裏似乎比來的時候更黑暗了一些。
“曉凡,你先前不是看到前麵有幾個人了麽,我大意了,大意了呀!
都大半夜了誰還會在外麵閑蕩喔,十有八九就是偷老子魚的人,當時我就該跑去好好查看下那幾個人的…”
往前走了一段路後,勇仔一番生氣思索,終於把事情聯想到我之前說的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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