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鐵柱看了看太爺的眼睛,稍稍猶豫了那麽一刹那就應下了,鐵柱此時也知道為啥自己來串門隻看到太爺一個人了。
“這才對嘛,不枉我把你當親弟弟看待,那咱說好了,白天我不管,今晚你就得來跟我住呢,直到我說沒事了為止,也不長,幾夜就好”
見自己一直照顧的人沒讓自己失望,太爺十分滿足的拍了拍鐵柱的肩膀。
“你要做好思想準備,要是那髒東西沒清走,咱倆可有的受喏!
跟你說,我屋裏這東西,很可能是之前有財在竹林裏遇到的那個,滿臉膿包很惡心很嚇人的…”
準備重新打開堂屋大門前,太爺又給鐵柱打了個預防針。
“沒關係,咱晚上關好門亮著燈應該沒事兒吧,不行,我還得備根又粗又長的棍子…”
鐵柱就是鐵柱,這是鐵了心要跟太爺在“鬼屋”裏體驗幾夜了。
“媳婦兒,你真的沒事兒了?要是哪裏不舒服你可不能不當回事兒,當時你摔得不輕呢”
這天傍晚,太爺帶著鐵柱一起回老屋吃飯後準備回新屋時,太爺又關心起了太奶奶的傷勢。
“沒事兒的,就點皮外傷,倒是你,晚上跟鐵柱可得小心了,知道不?
你在睡覺的房間裏放個大鐵盆,有情況遭不住就大聲敲,我們這邊應該聽的到的…”
見太爺馬上就要回自家新屋經受考驗了,對上次夜裏的事兒仍然心有餘悸的太奶奶,不免又操心起太爺們兩個人晚上的安危來。
“放心吧,你在這邊把兒子看好了就好,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兒沒啥好怕的,屋裏東西準備的多著呢。
好了,媳婦,爹媽,那我倆回去喏,兒子要聽話知道不?”
讓家裏人放寬心後,太爺就和鐵柱匆匆回新屋了,進屋後太爺就用臨時湊合的門栓把堂屋大門栓好了,還用椅子頂了一道。
“坤哥,你說是宋師傅他倆把那東西引到你家裏來的啊?真的麽?”
“千真萬確,我很肯定,除了他倆沒人能幹出這麽陰損缺德的事來,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搞的抬死人棺材用的麻繩,估計是哪裏撿的…”
臥室裏燈火通明,床上太爺和鐵柱麵向窗口貼牆而坐,背上靠著枕頭,兩人此刻正在討論著新屋鬧鬼的原由。
“我相信坤哥你的判斷,這倆人也太壞了,不知好歹還小肚雞腸,難怪從別處跑到我們這裏來找活兒幹的,估計在他們當地就招人嫌棄混不下去…”
聽了太爺說的些事後,鐵柱也很為太爺鳴不平。
“嗯,哈切,鐵柱你困不困?困的話咱就睡吧,這都大半夜了也沒聽到一丁點兒異常動靜,應該沒事了,我也困的不行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一會兒停一會兒發會兒呆,一晃就到了深夜。
過了這麽久也沒察覺到任何古怪,本來昨晚就整夜沒睡的太爺,此時也開始打起了哈欠,實在是熬不住了。
“嗯,哈切,我也挺不住了,屋裏這麽亮堂,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的,應該沒事的,那咱睡吧”
熬不住的不止太爺一個人,平時早就熟睡了的鐵柱此時也哈欠連天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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