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了起來。
從兒子失蹤後兩口子就再沒笑過,現在兒子回來了,原本生性樂觀笑口常開的兩口子又恢複了本來麵貌。
“阿坤,鐵柱,二嫂子,你們就在這兒坐會兒,我這就做飯去。
等下我無論如何得把彪子喊起來吃飯,不管再怎麽累,都睡了這麽長時間了也睡好了,再不起來餓也得餓醒了…”
由於沒能見到彪子,太爺和鐵柱還有他媽坐了一會兒就打算離開了,反正隔的也不遠,但彪子他媽這時候也準備做飯了,進灶屋前還留太爺們就在這裏吃飯。
“嬸兒,不用了!我們來您這兒之前才剛放碗呢,聽說彪子回來立馬就趕過來了。
既然他還沒起來,那我就先回去了,晚點兒我再來找彪子”
跟彪子他媽說明情況後,太爺這會兒就起身要走了。
“阿坤,阿坤,是你來了麽?我醒了不睡了,你可別走了,我想死你了,你趕緊給我滾進來”
太爺剛起身,人還沒離開椅子兩步,屬於彪子的熟悉嗓門兒,就從旁邊裏屋傳了出來。
“喔,你個狗東西總算醒了呀,你屬豬的啊?”
“哈哈,彪子哥你沒睡死啊”
聽到彪子的叫喚,還有他那一貫的說話調子,太爺一股子開心勁兒立馬就上來了,跟鐵柱一個對眼,兩人隔牆回完話後就笑哈哈的拐進了彪子的臥室。
“還以為你死了呢,原來沒死啊,哈哈”
太爺和鐵柱進門後,彪子已經起身坐在了床上,看見熟悉的老朋友賤兮兮嬉皮笑臉的嘴臉,太爺的開場問候也是“大氣”的很。
“你這嘴可真臭,就不能想點好的麽?我還沒建新房娶媳婦呢,哪能死這麽早喔,哈哈哈哈!鐵柱,你比以前壯實些了喔”
對於太爺的“親切”問候,彪子也絲毫沒介意,回答的相當坦誠,同時也笑嗬嗬的打量了鐵柱兩眼。
“彪子,你都幹嘛去了喔?幾年不見你咋混成小白臉兒了,是被哪個有錢的官太太包養了麽,哈哈哈哈”
此時看著眼前床上的彪子,還是當年那個吊兒郎當的表情,還是那五官模樣,不過臉皮卻比之前那會兒細膩白皙多了。
“滾滾滾,去你的,隻不過我現在沒以前那麽風吹日曬了嘛!
這幾年的事兒說來話長不說也罷,你和鐵柱想知道的話,我後麵慢慢說就是了,哎…”
被太爺這麽一問,床上的彪子連說了幾次滾,對於自己這幾年的過往,彪子也沒細說,隻是身子一癱重新躺回床上長歎了一口氣。
“對了阿坤,聽我媽說你都結婚有兒子了,你挺牛的嘛!
你等等,喏,這個是香膏,潤膚擦臉用的,香的很,我本來是買了備著給以後的媳婦的。
既然你都有媳婦兒了,我就分你幾盒吧,我也還沒見過你媳婦呢,就當是我給嫂子的見麵禮了。告訴你,這東西貴著呢”
重新從床上坐起身後,彪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一骨碌就爬到了床頭。
在一個包袱裏摸索了幾下後,彪子從裏頭掏出來了幾個藍白相間的鐵皮盒子,然後站起身來走到床邊把手裏的鐵皮盒子遞給了太爺。
“鐵柱,你還光棍一條,這東西我就不給你了,我給你幾塊大洋,你要啥自己買去,免得你說我一碗水端不平,哈哈”
就在太爺接過彪子遞過來的三盒香膏時,彪子又回到床頭拿出幾塊大洋隔空丟給了鐵柱。
多年不見,這家夥雜突然變得出手這麽闊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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