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到了下半夜,太爺突然就被刺激醒了,刺激到太爺的是一陣沁骨的寒意,這股子厚重的寒意來自一旁的彪子的身體。
一個激靈後,剛翻了個身的太爺從彪子手腳上彈開了。
彪子這手腳的寒涼程度簡直跟寒冬臘月的冰塊有的一拚,簡直就是村裏人口中的死人手腳之中的極品。
知道你當初被人丟水裏漂了涼了幾十裏,也因此落下了身體寒涼的後遺症,但也不至於如此寒涼吧!
這要是到了你娶媳婦那天,人家哪敢跟你圓房親熱喲…
稍稍遠離了彪子的軀體後,借著不遠處桌子上微弱的油燈亮光,太爺看向了此時還在酣睡的彪子。
彪子白皙的臉此時似乎比白天更白了,白的完全看不出一點正常人該有的紅潤底色。
而且彪子此時的睡姿還特別端正筆直,一雙手直直的貼身放在身體兩側,一雙眼睛緊緊閉著,眼窩也有點兒深陷。
看著此種睡姿的彪子,太爺登時就想到了一種場麵,那就是村裏去世的人被人打整好遺容放在棺材中的模樣。
“我呸,瞎想啥呢,這可是你關係最鐵的兄弟,我呸…”
莫名其妙想到這裏,太爺眨了眨眼後在心裏呸了幾聲,自己怎麽會把鐵夥計跟死人聯想到一塊兒的喔,太尼瑪晦氣了,太不該了。
暗暗自責了一番後,太爺準備下床去吹滅油燈繼續睡覺了,臨下床時,太爺又多看了彪子一眼。
“可是,彪子啊,你別怪我嘴賤,你這睡姿還真容易讓人往這方麵想呢,哈哈哈哈”
就是這臨下床前多看的一眼,太爺又好生瞅了瞅彪子的睡姿睡容後,竟然越看越像自己剛才想的那樣了。
也不知為啥,賤賤的捂嘴偷笑了一下後,太爺的手也犯賤起來了,太爺一手捂嘴一手伸指就朝熟睡的彪子的口鼻之間探了過去。
就是太爺這伸指一探,太爺頃刻間隻覺得心裏咯噔一震,旋即飛快的將手指抽離了彪子的口鼻之間。
我日,咋一點兒鼻息都沒啊?這家夥才剛回來呢,不會睡著睡著覺就睡死了吧?
心裏一震之後,很快一股子恐慌也從太爺心裏油然而生。
彪子,你踏馬失蹤好多年才剛滾回來呢,別到家沒兩天就嗝屁了呢,到時候我可解釋不清了。
你個狗東西,可別嚇老子喔…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