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明白了,你這種大難不死的人啊,從鬼門關爬出來後就特別惜命怕死。
但真到了嗝屁這一步,你卻比我們這些沒經曆過生死的人要淡定的多喲…”
扭頭看向一臉輕鬆隨意的彪子,太爺此時也有了些特別的認知。
“你這話有道理,我現在就是這樣的,想不想體驗下我這種感悟,嗬嗬”
對於太爺的這番認知,彪子側身扭頭看向了太爺,表達了自己的讚同之意,同時又跟太爺開了個玩笑。
“滾犢子吧你,我現在這樣就挺好”
即使大難不死有它很積極的一麵,太爺可不想體驗這種積極麵。
真到生死關頭,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彪子這麽走狗屎運的,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敢跟老天爺賭命,總有一天自己會在家弄個營生的,或許那天也不會隔多久。
“彪子,咱倆六七歲時對村東頭劉婆婆家幹的事兒,你還記得不?你說咱倆那時候咋那麽壞那麽缺德呢”
腦子清醒的差不多後,太爺準備起床時問了彪子最後一個問題,太爺這麽問可謂別有用心。
太爺昨晚把彪子吵醒了又重新睡下後,在天快亮的時候做了個夢。
夢裏的彪子,就跟晚上睡覺時幾乎一模一樣的姿態神情,隻不過彪子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睜著眼睛直直站在太爺曾去過的那個崖洞裏。
夢中的彪子已經是個鬼魂,站在崖洞口遠遠的衝著太爺欲言又止的凝視著。
而且,彪子的身邊還站著兩個人,一個老頭,還有一個身著紅衣的年輕女人。
這個詭異的夢,還有現在歸來的彪子身上的種種與之前的不同,種種的因素雜糅之下,讓太爺莫名的有了一股子衝動。
那就是:試探一下身邊的這個彪子是不是自己的那個好兄弟,還是徒有其表另有蹊蹺…
於是乎,在這股子莫名衝動的驅使下,太爺此刻問了一個能一探究竟的問題,如果身邊的這彪子真的是彪子,他斷然不會不知道自己說的啥。
“記得,就因為偷她家的桔子被罵了,咱把她家的南瓜糟蹋了,挖個洞往裏拉屎,然後將挖出來的那塊塞回去了…主意是你出的,屎是我拉進去的,忒臭,哈哈哈哈…”
“哈哈,我那是當時沒屎拉不出來嘛”
太爺這問題一出口,彪子幾乎是不假思考的道出了太爺曾跟他一起幹的惡心事,聽了彪子的回答後,太爺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彪子,你那倆金元寶被人打劫了,你可惜不?”
就在彪子臉上的笑容還未消散的時候,和他一起笑的太爺突然又問了個問題。
“啊?我,我被打劫後就失憶了,哪裏還記得這個喲!
後來恢複記憶時我正在養父母家裏過富足日子,當然就不覺得可惜了。而且養父母死後我變賣家產的所得也多的很,現在更沒必要可惜。
我跟你說,隻要還活著,其它的就沒啥好可惜的…”
本來還在大笑著,被太爺猝不及防的這一問,彪子明顯吃驚愣了一下,但也僅僅是略微一愣,然後瞬間就恢複了鎮定,直言沒啥可惜的。
“對,沒啥可惜的,你說你的這條命可真硬呢,你能活著回來真的比啥都好”
彪子把話說到這裏,太爺內心竟然生了些慚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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