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新雨後。
廣袤密林之中,蜿蜒山路之上。
一片迷朦的晨霧中,一個背著背簍的年輕男子在自言自語的朝山下行進,這人是我太爺的夥計狗剩。
“哎呀,馬戈壁喲,難不成我真的就這麽沒用幹啥啥不行?屁大點兒事兒,這也不行那也不對,一天到晚老是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犯的著嗎?大不了老子不學了不巴結你了…”
狗剩嘴裏埋怨的對象,是他跟著學手藝的遠親表叔。
疏於跑茶之後,狗剩已經在家裏閑了好長時間。
雖說作為山裏人有吃有住餓不死,但從我太爺開早點鋪前就一直閑到現在,無聊且單身的狗剩已然閑不住了,自己一拖再拖的拜師學手藝這事兒,他終於是付諸實際行動了。
就跟之前計劃的那樣,狗剩跟他遠親表叔學起了紮紙,也就是喪葬用的紙人紙馬靈屋那些玩意兒。
其實狗剩那表叔也不光做這些,紮紙生意清淡時,簸箕撮箕籃子這些竹編器具他也做,這可都是山裏人家家戶戶都要用的東西。
可惜的是,麵對這麽好一個願意免費教自己謀生手藝還管吃管住的親戚師傅,狗剩卻有些“無福消受”。
估計是本性懶散又閑的太久了,狗剩學起手藝來總是三分半鍾熱情,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他叔反複交待的事情狗剩也有些屢教不改沒記性。
而且狗剩又有點浮躁,還貪多求全好高騖遠,紮紙還沒學到家就又想著學竹編。
狗剩的這些毛病,跟他那個做事靠譜要求嚴厲的遠親師傅簡直是格格不入,讓他的那個表叔是越教越不想教他了。
再加上狗剩生活上又比較懶散邋遢,吃起飯來食量又大的很,這讓他遠親一家幾口人也越來越嫌棄了,言語裏臉色上也頗有體現。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要臉麵的狗剩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本來昨天就打算回家的,可惜昨天天公不作美陰雨連連的,所以狗剩才會在雨停後新一天一大早就下山返家。
一路抱怨下來,狗剩走到一處山坳的水溝邊兒,打算就地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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