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複了好幾次後,不勝其煩的狗剩幹脆從床上坐起了身來,然後側耳細聽了起來。
可狗剩這一打起精神細聽起來,之前屋外那種低聲細語又消失不見了。
就這樣保持細聽狀態一會兒後,眯著眼睛搖晃著身子坐在床上的狗剩,漸漸就感覺膀胱有點兒脹了,得去茅廁撒個尿了。
“哈欠,馬戈壁呀,從來沒這樣過的,今兒是咋了?”
打了個哈欠,又自言自語了兩句後,狗剩摸索著用腳套上布鞋後出門去了。
吱呀一聲打開堂屋門後,狗剩哈欠連天的大張著嘴巴就出門右拐了,走了幾步路拐進附屬偏棚的巷道裏後,狗剩還沒走到茅廁就解開褲帶子準備開閘放水了。
“邦”
這會兒狗剩的雙手還提著褲子,忽然隻聽得邦的一聲響,狗剩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勺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棒。
“哎喲,我日”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悶棍敲得腦袋瓜子嗡嗡的,狗剩身子一個佝僂,嘴裏哎喲我日一聲叫,下意識的就抬起雙手護住了腦袋。
這一抬手,狗剩那條被解開了褲帶子的長褲就掉了下來,一直褪到了腳踝上。
“哐當”
狗剩的褲子掉在地上時,又是哐當一聲響,狗剩護著腦袋回頭一瞅,一個白色的物件就躺在自己眼前的巷道地上。
看著這個白色的呈Y字形狀的物件兒,狗剩總算是明白了,這是自家的大揚叉,翻枯枝稻杆兒用的一種木製農具。
“你麻痹喲,剛才差點兒把老子敲得眼冒金星了”
暗自罵了一句後,狗剩放下了護著腦袋的手,蹲下身子重新提起了褲子,並把地上的揚叉撿了起來。
怎麽回事?這裏又沒有任何人,剛才敲我腦袋這一下是為何?難不成是它自己倒下來砸到我的?…
腦子裏飄過一連串問號後,狗剩覺得很有些莫名其妙,不得其解後隻能歸咎於揚叉倒下來自己倒黴了,然後將其小心靠在了偏棚的立柱上。
放好揚叉後,狗剩又朝四處瞅了瞅,確實並無其它活物,有的隻是堆放的幹柴、苞穀葉,還有一些農具和自己練手做的那一堆紙人紙馬。
放下心來後,狗剩又摸了下剛才被敲到的後腦勺,然後咳的歎了口氣就走進裏麵撒尿去了。
這泡尿撒的有點兒長,狗剩噓噓的比較爽,四周一片寂靜,靜的狗剩隻能聽到自己的尿液落進茅坑兒的聲響。
哢嚓、咯吱、呲呲…
可是,狗剩這泡尿快撒完的時候,除了自己的尿液落進茅坑的嘩嘩聲,他還聽到了一些其它的聲響。
這些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來自外麵偏棚裏堆放雜物的那個區域,感覺是老鼠在幹柴堆苞穀葉裏穿行,還伴隨著枯枝擠壓折斷的響聲。
對於這些稀鬆平常的響聲,狗剩倒也沒在意,甩幹淨最後幾滴尿液後,就係上褲帶子轉身準備出去了。
“狗剩叔,您做的這些東西好醜喔”
從茅廁裏出來後,順著巷道走到自己練手藝的那塊兒區域旁邊時,狗剩腦子裏莫名傳來了之前我爺爺嘲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