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誰去?不試試怎麽知道?你呀,哎,你要麽就去睡覺去,要麽就耐心等著別這麽多問題。你要是學手藝的時候有這麽勤學好問就對路了”
狗剩帶著質疑的詢問,讓他表叔很有些不耐煩甚至是嫌棄。
“我等,我和您一起等。叔,您還會設陷阱捕獵啊?會紮紙,會竹編,還會捕獵,感覺您會的本事好多,我也想跟您學這個,嗬嗬”
聽出了表叔話裏的嫌棄後,狗剩也不再問這問那了,而是對著表叔說起了恭維奉承話。
“哪裏哪裏,山裏人嘛,山大人稀野物多的,閑的時候逮點野物賣了也是個來錢的路子。
你呀,就別這個也想學那個也想學了,有這個心是好事,但能定下心來把一件事做好才是最要緊的…”
被狗剩拍馬屁拍對位置後,他表叔跟他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了一些。
噅…噅…
呃…呃…
就在這時候,狗剩他表叔的教誨剛完,屋外驟然間就響起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中了,中了,快,強子還有狗剩,趕緊拿好東西跟我出去看看”
聽到屋外的異響後,狗剩表叔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抄起了靠在牆上的長棍子。
狗剩他表嬸兒也把現做的火把點燃了,狗剩和他表叔的兒子,則一人端起了一瓢混合了朱砂的雞血,另一隻手則握著砍刀。
吱呀一聲打開堂屋大門後,狗剩的表叔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提著長棍子率先衝了出去,狗剩和他表叔的兒子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三人出來的時候,屋外某處還有響動,循聲望過去,在火把光亮的映照下,三人一下子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隻見靠房屋一側拐角的位置,從附屬棚屋伸過來的橫梁上拴著一根麻繩,麻繩的繩套正吊著一個晃晃蕩蕩的紙人。
紙人的腦袋是癟的,一雙眼睛泛著紅光,身子上到處是破洞,晃蕩之中紙人的身子也在扭曲變形,發出吱呀吱呀的異響,仿佛立馬就要散架一樣。
而懸吊著的紙人的正下方,此刻正躺著一匹側翻在地的紙馬,紙馬的身上插著一根棍子。
紙馬此刻毫無聲響,身體上也多有孔洞,身體一側的兩隻腿腳懸空平伸,另兩隻腿腳則緊緊貼著地麵,貼在地上的前腿的關節處也被一個繩套套牢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