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反正禍就是他闖下的。還好,還好隻畫了兩三個,要是這小子把你做的那一堆都畫了,那還不翻了天啦!
可是狗剩,如果小武畫的是三個的話,那到目前為止隻毀了兩個呢,還有一個不知道在哪兒呢,可咋搞喔?”
消氣了不少以後,太爺準備帶著爺爺回家時,細細一想又生出了些顧慮和後怕。
“狗剩,我也不瞞你,從小武惹禍後,之前小武晚上在我家陰溝後麵也看到過一個紙人,這一個可能就是最後的漏網之魚”
見狗剩瞪大眼睛一個驚訝,太爺立即又補充了一個情況。
“坤哥,那可咋搞?我隻知道要製服這成了精的紙人紙馬,必須得用雞血混朱砂塗抹,然後再將其燒掉。可是,要是找不到那東西在哪兒,那收拾它就無從談起呢”
“哎,我也不知道呢,這最後剩下的這個,不把它毀了總是個不得徹底安寧的後患。小武這娃子,哎…”
圍繞著太爺說的這個可能的漏網之魚,狗剩和太爺一番討論下來,也都是心裏沒底挺憂心的。
“先這樣吧,隔的這麽久了,小武也記不準到底畫了幾個了。反正我們這一塊兒最近也沒啥了,我家也沒再鬧過古怪,那就過陣子再看吧,那我先走喏”
商量了一陣也都沒結果後,太爺也隻能暫時作罷回家了。
狗剩提到的他表叔的陷阱機關兩人也弄不來,所以目前家裏的安穩,太爺最大的指望還是自己和小黑了。
如果接下來沒啥事了,那是最好的,如果還有事發生,太爺或許又得求助高人了。
可是,直到太爺打算從狗剩家回去的時候,這才注意到爺爺已經不在身邊兒了。
太爺此時還以為爺爺先行回家了,所以回家的路上也沒在意。
到了家裏後,太奶奶問爺爺的人在哪兒時,太爺這才意識到爺爺很可能負氣出走了。
“看你幹的好事,兒子肯定是賭氣跑別處去了不回家的。他一個小孩子喜歡塗塗畫畫不是很正常麽,他哪裏知道那些門道講究…”
被太奶奶指責後,太爺這會兒也覺得自己那會兒有點兒太上頭了,打爺爺也打的太多太重了。
“哎呀,別說了,小武長這麽大我也基本沒打過他的。不管咋說他這次確實是闖了大禍,打他一頓讓他記牢點兒也沒錯,都去找找吧,這小子還長脾氣了會離家出走了…”
頂了太奶奶兩句後,太爺和太奶奶就出去找人了。
暮色下,從太爺家到老街的路上,一段水泊間的便道上,爺爺手裏拎著根細長的小木棍兒,一邊漫無目的的溜達著,一邊憤憤不平的用木棍兒抽打著路旁的野花雜草。
賭氣的爺爺原本是想跑去他圓子姐家裏玩兒的,但走到半路上又擔心園子姐的爹媽問自己,問為啥這麽晚了還跑出來,所以臨時又不想去了,但又不想回家,便一個人在這便道上幹耗時間了。
爺爺也不不知道自己在外麵耗了多久,反正爺爺感覺自己再耗下去都看不清回去的路了,說不準到時候回去太晚又得挨頓打,於是便開始往家的方向走了。
“嘭”
爺爺轉身往家的方向沒走多遠,忽然一聲響動就從太爺身後某處傳了過來,感覺是有啥東西掉進了水泊裏。
爺爺扭頭一看,身後便道不遠處的水泊裏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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