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的歌,你踏馬故意惡心我的是吧?”
我們仨交頭接耳聊的正嗨的時候,離我和張宇泉隔了三四個人的蔡小飛,突然就發飆了。
我扭頭一看,蔡小飛此刻的臉色很難看,而且說話間撿起個石子就扔向了張宇泉的後背。
“呃?你唱你的我唱我的,我唱誰的歌還要你同意麽?關你鳥事,別沒事找事,我隻是碰巧也喜歡劉德華罷了”
回頭狠狠瞪了蔡小飛一眼後,張宇泉就轉過頭繼續跟我和羅蔓曼聊天了。
此時我突然就有種想法,有些人似乎天生就是冤家,之所以同齡而且考進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級,甚至還住進同一個寢室,完全就是前世結怨這一世來相互尋仇的。
就我的了解,張宇泉絕不是這麽小心眼兒的人,蔡小飛也絕非惡人。
但是,這兩個家夥就像天生八字不合一樣的,這才多久兩個人就已經有好幾次過節了。
又過了些天,枯燥的隊列隊形練習總算結束了,軍訓到了最後幾天,正式來到了最讓我們男生興奮激動的環節:槍械實操及實彈打靶。
我記得當時我們用的槍是資灣鎮人武部送來的,是老掉牙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一隻槍空重都有近八斤,拿在手裏死沉死沉的。
當時人武部送來的槍支,放在我們那棟教學樓地下層大禮堂的後麵庫房,一個班能分到近三十支,實操練習時一個班分為兩組輪換著來。
當輪到我們班去取槍時,隨著教官一聲令下,我們班十幾個男生撒開腳丫子就開始衝鋒了。
雖說是老掉牙的槍,但那可是實打實的真家夥,對我們的吸引力也是特別大的。
老槍太沉了,而且個頭又很粗壯,我們十幾個男生每人隻能拎兩支,一隻手拎一支。
“宇泉,這玩意兒雖然老,但是聽說精準度挺好的呢”
“不知道,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自己到時候打靶至少能打八環吧”
和張宇泉各自拎著雙槍往一樓走時,我跟他聊起了手裏的家夥,這家夥貌似對槍的興趣沒我這麽大。
“我艸”
哐哐哐…
快到一樓時,我正一邊走一邊打量手中的槍,猛然間隻聽得前麵的張宇泉一聲大叫,我一抬頭,一支槍已經順著樓梯台階往下滑了。
眼看著槍就滑到我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