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過張宇泉和蔡小飛後,教官就催我們幾個趕緊搬槍了。
“曉凡,你沒事吧,剛才失手打到你了,不好意思了”
和張宇泉提著槍走到操場上後,這家夥這才注意到我已然浮腫的腮幫子。
“你剛才那一拳力道可真大,我牙齒都被捶鬆喏。不行了,疼得很,我等下得請假去醫院看看了”
還沒走到我們班操練的區域,我嘴裏又是一陣吃痛,隻得暫時放下了槍,我吐了一口唾沫,唾沫都是血紅色了。
此刻我不禁暗暗罵了蔡小飛兩句,這比還真是不拘小節,剛才也捶了我一拳的,連個道歉都沒有。
回到班級隊伍裏玩了個把小時的真槍後,我實在挺不住了,跟教官說明了情況後就請假上街了。
張宇泉本來想陪我去的,但被教官以沒必要的理由攔下了。
我是下午四五點鍾從學校出發的,獨自走了四五裏的山路到了街上醫院,醫院排隊掛號的人有點兒多,等我拿著藥出來時已經天黑了。
醫生說,我被捶鬆的那顆牙齒應該過些時候就沒事了,所以就隻給我開了些消炎止痛的藥。
“曉凡,曉凡,看這兒,嘿嘿,我來看你啦”
站在醫院外的街道邊,我還在想要不要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再回去,冷不丁的就聽見有人叫我名字。
我擺頭一瞅,張宇泉正站在馬路斜對麵,對著我一個勁兒的傻笑。
我估摸著這家夥來看我是虛的,自己想開小差來街上吃喝上網耍一耍才是真的。
“問題不大吧,多少錢?我這就賠給你”
跟張宇泉匯合後,這家夥盯著我腮幫子瞧了瞧,然後又看了看我手中袋子裏的藥,然後就從褲兜裏掏出了錢夾子。
“別,沒多少錢,你又不是故意的,那回去吧”
“別呀,晚上又不軍訓,我是跟班主任請假出來的,我這剛來就跟你回去啊?耍耍再走唄”
看張宇泉掏了張藍色老人頭遞給我,我趕緊給他擋回去了,我猜的沒錯,這貨就是打著看我的幌子來街上瀟灑的。
“你想怎麽耍喔?咱找個地方隨便吃點兒就回去吧”
“行,隨便吃點兒,再上兩小時網,回去正好歸寢休息嘛”
你妹的,又是上網,此時我不禁有點兒懷疑這家夥真有網癮,或許之前蔡小飛所說的好自為之是有道理的。
白天剛玩槍還意猶未盡呢,這會兒再突突突幾把也不賴嘛,人要腐朽墮落很容易的,於是乎咱倆又同流合汙了幾小時。
晚上九點多,我和張宇泉準時出網吧往學校趕了,這家夥是有備而來的,上次咱倆回學校買的小手電筒,此刻他又從褲兜裏掏了出來。
“曉凡,你槍法大有長進了呢”
“還行,嘿嘿!說好了,這是最後一次了,一小時五六塊,這網上的真心肉疼”
黑暗一片的山路上,張宇泉還在跟我聊著遊戲,他關心的是遊戲技術,而我則在心疼網費,我發誓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山路走到一半時,路兩旁不再是樹林了,變成了柑橘樹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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