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教官們跑向靶位那頭的同時,我們班的同學也炸鍋了。
“剛才靶子那邊的土坡上是個人吧?”
“好像是呢,突然就倒下去了,不會是中槍了吧?”
……
聽出身後同學們議論的事情後,我頓時就明白了,我剛才看到的那個黑點兒可能是個人,還很可能已經吃了槍子兒。
結合剛才的所有情況,我一個琢磨就再次扭頭看向了張宇泉。
如果靶位那邊的山坡上真是突然有人中槍了,那一槍估計是他打出去的。
此刻的張宇泉,還一臉木愣的站在他自己射擊陣位後麵的空地上,雙眼還直直望著靶位前方的山坡,他的表現也讓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推測。
於是我低頭默默的走了過去,然後停在了他身旁,並小聲問了一句“宇泉,你剛才開槍時是不是看到啥了?”
“曉凡,我,我剛才可能開槍打到人了,我,我也是扣了扳機才,才感覺對麵坡上有些不對勁兒的”
張宇泉沒有擺頭看我,但說起話來已經是結結巴巴帶著顫音了。
“喔,先別急,你又不是故意的,還不知道具體啥情況呢,就算怪應該也怪不到你頭上吧”
我安慰道。
一兩分鍾後,我眼見先前那幾個教官消失在了視野裏,隨後又出現在了溪溝對岸,再然後就爬到了我之前看到黑點的那個山坡上。
差不多十分鍾後,一個教官背著一個人朝我們這邊來了,出乎我們所有人意料的是,這人竟然是蔡小飛。
這家夥啥時候跑到這裏來的?
看著頭擱在教官肩上半邊臉血糊糊的蔡小飛,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張宇泉看著他也是滿臉驚慌,蔡小飛本人則是閉著眼睛的,似乎受傷不輕。
背著蔡小飛的教官沒有停留,我們都沒有弄清楚狀況就繼續背著他離開了。
這天晚上,我們寢室的人都在討論蔡小飛,還在商量著要不要明天集體去看下他時,這家夥竟然回來了。
回來的蔡小飛耳朵上裹著紗布,他說自己右耳的耳廓被打掉了一塊,他爹媽明天就會來學校要說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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