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對我的影響還在。
雖已不至於影響我白天的學習,但到了夜裏,那條溪溝還有那碎臉破腦殼男和白衣女,時不時還會出現在我的夢裏。
我想不明白,都是去溪溝玩過的人,為啥我和張宇泉羅蔓曼被碎臉破腦殼男“盯”的最狠,而蔡小飛卻沒被這家夥糾纏過,而是被白衣女反複拿捏。
還有一個最大的區別是,我們仨隻是被嚇著了,但蔡小飛卻是在“玩兒命”,一次差點被爆頭而亡,一次要不是有我和張宇泉在估計就淹死在水潭裏了。
這家夥到底是造了啥孽啊?
看著背對著我睡的死沉的蔡小飛,我突然就特別佩服這種人了。差點兒就被霍霍沒了還能吃能睡的,是心態好還是沒心沒肺?
如果是後者也挺好的,沒心沒肺活著不累,思前想後心累如狗,我得向你學習。
盯著蔡小飛的後腦勺胡思亂想了很久以後,我的眼皮越來越沉,終究是扛不住了,恍恍惚惚的就睡了過去。
咯吱…咯吱…
也不知道睡到了夜裏幾點,側身而眠的我聽到了一陣咯吱咯吱的響動,分明是我身下的床板被擠壓摩擦發出的聲音。
我自個兒絲毫沒動,那就隻能是蔡小飛在動彈了。
這家夥平時一旦睡著就跟挺屍一樣一動不動的,今兒個是咋了,該不是又要故地重遊去溪溝“談戀愛”了吧?
一個詫異之後,我睜眼看向了蔡小飛,這家夥還是後腦勺對著我的。
然而,我盯著眼前蔡小飛的後腦勺時,卻在一團黑的頂端看到了一塊暗白色,怎麽會是這個樣子?總不至於一夜花白頭吧!
疑惑間我將一隻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緩慢的摸向了蔡小飛後腦勺上的那塊白色區域。
這什麽玩意兒?
觸感冰冰涼涼還QQ彈彈的,還帶點兒粘滑,既像喜之郎果凍又像豆腐腦,這麽奇怪的頭部觸感,頓時就讓我心裏有股子說不出的感覺。
“你幹嘛?”
摸到那塊觸感怪異的白色區域後,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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