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微微一愣,急急的問道:“不是真正的演習,他們也沒留在安田?”
“我那朋友就是這麽說的,你該知道部隊的調動都有自己的紀律,外界不可能知道,這又是十年前的事了,他們執行什麽任務我們現在真的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確實沒留在安田!”
蘇公子的話,讓張陽眉頭緊緊的凝結在了一起。
安田沒什麽演習,那他之前的猜測也自然為空。
這也能解釋清楚,為什麽報紙上隻寫了一期,然後沒有了後續,也能解釋這次演習為什麽那麽奇怪,因為這本來隻是個計劃,最後並沒有實施,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細節了。
“還有狼災卻有其事,安田周圍多山,有很多的狼,它們那年因為食物缺乏大規模下山,傷了不少的人,不過安田那邊獵戶多,很多獵戶打死了不少的狼,又有地方幫忙,狼群很快消滅,那次最終的結果是傷的多,死的少,這事那裏現在還有很多人知道!”
蘇展濤又說了起來,張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狼災也確有其事,這說明兩個新聞都可能是真的,隻是他自己誤解了。
這兩點,也和他母親的去世沒有任何的關係,隻要都是真的,張陽很難將這些事和自己母親扯上關係。
“張陽,你怎麽不說話了,對了,你幹嘛要打聽這兩個老新聞啊?”
蘇展濤在那又問了起來,張陽這會已經沒心思和他繼續說話了。
“沒什麽,我有別的事,先掛了,這次謝謝你!”
說完不等蘇展濤反應,張陽便掛了電話,在那低頭思考著。
蘇展濤打聽來的消息可信度還是很高,隻是這樣一來,他之前的推論和懷疑都失效了,他又變成了沒有任何線索。
現在的他,隻有兩條路能走。
一是直接去安田,去母親去世的地方好好調查,事情隻過了十年,相信多少能打聽出來一些。
第二就是去找張克勤,讓他說清楚。
不過張克勤要是願意告訴他的話,很早以前應該就會說出來,不會等到現在。
更何況他現在根本無法麵對張克勤,這就好像他心裏有個心結,不解開這個心結,他見張克勤根本沒用,隻會圖添煩惱,還會給自己帶來隱患。
想來想去,張陽也隻有第一條路可走,這也是他之前的打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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