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能要換人了。
這可是省委一把手,封疆大吏,能有機會的全都會對這個位置動心,這個院子裏就有一些人心動了,但也隻是心動,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現在看到張克勤已經回來,他們都明白,這個機會已經沒了,接下來還是老老實實,安安心心的工作的好。
回到家裏,已經有負責張克勤生活的服務員做好了飯菜,平時張克勤在家,忙碌不能自己下廚的時候,也都是他們做的飯。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張克勤便把張陽叫到了自己的書房,不過進書房的時候,張克勤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笑容。
“陽陽,這還是你給我的酒,真的很不錯,喝點吧!”
張克勤拿出一瓶猴兒酒,倒了兩杯,還拿起酒杯輕輕的聞了聞,一副陶醉的樣子。
張陽拿起酒杯,也在鼻子前輕輕聞了下,隨口倒進了肚子裏。
“陽陽,你對我說實話,我這次是不是很麻煩?”張克勤突然說了句,張陽微微一愣,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
張克勤又歎了口氣,道:“你不說我也明白,你從我身上拔針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次肯定不是什麽小問題,你們張家的醫術我不了解,但你母親在中藥上研究了那麽久,多少我也懂的一點常識,針灸行針,行針的重要穴位越多,病情也就越重!”
張陽拔針的時候,張克勤就感覺到了不對。
雖說隻有四根針,但卻都是頭部大穴,那個時候他就明白,這次自己絕對不是什麽小問題。
隻是在醫院的時候人比較多,他不好去問,現在這書房隻有他們爺倆,他才問出來。
張克勤畢竟是在官場滾打了一輩子的人,很容易從小細節上分辨出一些事情來,更不用說還是他自身的情況。
沉吟了下,張陽才說道:“爸,您不用擔心,您現在的情況是沉毒爆發,就好像病毒潛伏期到了爆發一樣,隻要找出這種沉毒是什麽毒,就沒事了!”
張克勤看出了什麽,張陽想瞞,恐怕也瞞不過他,隻能先說出來。
如果不說的話,估計張克勤會想的更多,那樣更不好,對病人來說,未知的疾病,要比已知的還要恐怖,還容易引起心病。
“沉毒爆發,什麽是沉毒?”
張克勤眉頭微微一緊,又輕聲的問了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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