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還不是阿承嘛!”景詩撅著嘴,悶悶地道:“我發現他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過。” 單渝微聽到她這麽說心裏沒由來一慌,腳下高跟鞋踢到石子幾乎摔倒下去。景詩穩穩扶住她:“薇薇你走路看著點,這石子小路不好走的。” “我,我真沒有。”單渝微努力不讓自己心慌,語氣盡量放自然:“他就是經常帶老婆來我店裏買鞋而已,我們算不上太熟。” 瞄了景詩一眼,單渝微又說道:“會不會是你擔心的太多了,媒體都沒撲捉到他這幾年跟哪個女人在一起過,你又怎麽知道呀.....” “他床上放著兩個枕頭,其中一個枕頭還有古馳的香水味,還不能證明?”景詩翻了翻白眼,哼道:“而且那種古馳香水我大學時也用過,熟悉的很。” 單渝微心裏更緊張了。 因為陸澤承說古馳晚香玉那款味道不錯,去他那時她偶爾會噴噴,原以為走的時候把一切都清理幹淨了,卻獨獨忘記了床上的被子和枕頭。 景詩還在念念叨叨的說著:“媒體沒捉到那證明兩人存心不想關係被曝光,平時很警惕。哎呀,薇薇到時候你再遇到那老同學就幫我問個號碼,好不好嘛?” 單渝微從來沒見過景詩這副樣子,擔心,警惕,似乎怕自己男人被人搶走:“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跟阿承在一起,實在不想這感情被人破壞了。” “景詩,如果.....”單渝微咬了咬唇,忍不住問景詩:“假如陸澤承以前真有別得女人,那還是咱們的同學,你,會怎麽辦?” “隻要她識趣的不再跟阿承糾纏的話,以前的事我就當沒看見。”景詩說,挽著單渝微往前走:“說真的,我倒希望我出國那會,薇薇你跟阿承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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