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以走了。” 陸澤承修長的手指撐在她的耳邊,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可以聞到彼此的呼吸,一個短促,一個深沉,他知道她在緊張,因為他而緊張。 這讓他很滿意,“單渝微,你是不是忘了中午的事情。” 單渝微麵色一凜,防備的看著麵前的男人,“陸澤承你什麽意思,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你應該知道那個u盤沒有拷貝過。” 說出u盤那幾個字的時候,單渝微腦海中自動浮現令人想入非非的喘息,臉色不由跟著紅了起來。 她很慶幸現在是夜晚。 “你忘了一件事,是誰給你解圍。”陸澤承良好的視力,在這種昏暗的地方,他也能清楚的看到她嬌俏的小臉因為激動而充滿了生氣跟活力。 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以前她總是一副乖順聽話的模樣。 ——單渝微你到底還隱藏了多少。 單渝微氣的一個仰倒,什麽叫給她解圍,應該是互惠互利,“我覺得應該叫互相幫忙。” “我不接受這種說辭,別忘了你的支票還沒有兌現。”陸澤承平靜的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壓。 “你想怎麽樣。”單渝微顫抖的問,她發現自己在陸澤承麵前從來就不存在僥幸。 隻要他不願意,她就無法全身而退。 “三個條件。”陸澤承暫時沒有想好要她做什麽,隻是固執的要求。 單渝微心裏雖然知道抗拒不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有拒絕的權力嗎。” 陸澤承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吐出兩個字,“不能。” 單渝微整個人頹然的靠在樹幹上,一臉低迷,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就是不願意看那張讓她魂牽夢繞的俊臉。 她實在不明白,陸澤承愛的人不是景詩嗎,她雖然拿了五百萬,但以他現在的經濟實力來說,對他並無影響不是嗎? 一場交易,銀貨兩仡,他們以後互不來往。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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