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差最後一次手術,正好國外一支頂尖專研心髒的醫生團隊有這個空缺,可以幫助睿睿完成手術,隻是需要昂貴的費用。 不管是前期的手術費,還是後期的營養護理費,至少需要五百萬。 她想到睿睿時常渴望的看著其他孩子蹦蹦跳跳,歡樂的在田野上玩耍,那個羨慕的眼神,讓她至今心疼不已。 這些簡單的幾個動作對其他孩子而言是多麽平常的事情,可是對睿睿卻是那麽奢侈,她知道不管如何她也要放手一搏。 景詩回來隻是一個導火線,促使這這件事的發生而已,作為睿睿的父親,這一筆錢她並不覺得有什麽不應該,隻是她有不能說的理由。 應當是沒有辦法說出口,還記得那天她壓抑著緊張激動的心情問陸澤承是否喜歡她的時候,他的沉默的目光已經擊碎了她心裏最後的一道防線。 她明白陸澤承不愛他,也明白睿睿的事情不能告訴陸澤承。 她不能失去了愛人,在失去僅有的骨血,所以她下了一個決定,所以她才能痛快的答應陸澤承過分的要求。 因為她決定帶著睿睿出國動手術,或者應該是說以後永遠也不會回來。 回憶就像老電影不斷的在腦中播放,她作為一個局外人,無論如何用力度改變不了事實。 “小姑娘,已經到地方了。”司機的聲音從前麵傳了過來,卻久久得不到回應,他疑惑的扭過頭去看,那個精致漂亮的女孩卻早已淚流滿麵。 司機小心的聲音深怕在刺激到那個看上去無比哀傷的女孩,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孩子要哭,但是這麽晚還包車回鄉下可能是有什麽急事吧。 “小姑娘,你沒事吧。” 兩聲以後,單渝微像是從夢中驚醒,猛地回神,抬手一抹手上都是淚痕,她胡亂的擦了擦,打起精神說道,“師傅,我沒事,麻煩你在這裏等一下,我接一個人,我們再回市區,您放心我一定給您雙倍的錢,這是定金你先拿著。” 單渝微深怕司機不等,從包裏掏出兩百塊錢給司機。 司機搖搖頭,憨厚的說道,“小姑娘沒事你去吧,大叔在這裏等你。” 單渝微也沒有勉強,感激的道了一個謝,打開車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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