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微第一次看到陸澤承如此凶狠的表情,她甚至覺得要是自己開口,肯定會被這個男人給活吞了。 因為他就是一副快要吃了她的表情。 整個過程陸澤承都是一言不發,沉默的將單渝微放在副駕駛的位置,沉默的替她拉好安全帶,沉默的回到駕駛室發動車子。 這種沉默讓單渝微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喉嚨,現在的陸澤承看著好恐怖,她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 接收到冰凍的視線,又瑟縮了回去,雙手不自覺的放在麵前,後背也挺起來,就像一個等待老師批評的學生。 好可怕的男人,平時陸澤承看上去也是冷冷的,但是還算正常,現在簡直化生阿修羅啊。 車子發動起來,車內狹小的空間也依然沉默的讓人心慌。 比如單渝微,受傷的人明明是她,為什麽最後大發雷霆的男人是陸澤承,而且他這是什麽意思? 一路上,單渝微很難熬,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陸澤承絕對是故意讓她難受,所以用這種辦法冷處理她。 等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單渝微又開始亂想,陸澤承葫蘆裏賣了什麽藥,他不是生氣的要走,現在又好心的送她去醫院。 誰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更複雜。 一件外套從天而降,伴隨著男人冰冷的聲音,“穿上。” “我不冷”下一秒接觸到陸澤承目光的單渝微,嗖的一下把衣服披在身上,頓時覺得暖和了許多。 陸澤承收回目光,下車將她從車子裏抱出來,往醫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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