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渝微從餐廳裏飛一般的逃了出來,一路出了大樓,找了一個休息的地方坐下,一副氣喘籲籲驚魂未定的表情。 實在是何謹言不聲不響的求婚嚇到了她。 她無法理解何謹言做法,哪怕他們是明麵上的男女朋友,也沒有到結婚的地步不是嗎? 手中不斷震動歡唱的鈴聲,提醒著單渝微,此刻還有人在找她,對於這個千鈞一發的電話,她還是很好奇誰打過來。 “喂” “微微,你是去參加長跑了嗎,怎麽氣息喘的那麽厲害。”電話那頭的女人頓了頓,開玩笑的語氣立馬變得不懷好意,“莫非,你是在做什麽羞羞的事情?” “思思,你不要胡說好不好,怎麽電話又換了,我都不知道是你。”單渝微聽到好友熟悉的調笑聲,無奈的回答。 電話那頭的女人,也是她打小一起玩到大的夥伴於思思,說來也是有緣分,於家在錦安市的地方不在景家之下,甚至更加雄厚。 但於家的老爺子軍人出身,思想頑固不化,對自己的兒孫也是實行棍棒之下出孝子的理論,將還是小孩的思思也送到了鄉下,美名其曰鍛煉她的生存能力。 之後跟她成了好朋友,直到上了高中以後重新回到了於家,但兩個人感情很好,一直沒有斷了聯係。 成年以後,好友習性大大咧咧不受拘束,不顧家裏人反對,孤身一人去自己打拚事業,也很少回來。 她懷著安安的時候,沒少麻煩好友,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跟親人差不多。 “那個手機出毛病了,換一個不也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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