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拒絕景詩這個要求,不僅因為是朋友,還有一絲內疚。 “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去說你,你跟陸澤承三年,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你們兩個都是單身,萬一炮友轉正也說不準。” 於思思長歎了一口氣,身子軟軟的靠在沙發上,一雙勾人的丹鳳眼呆呆的望著頭頂的吊燈。 “認識你這麽多年,你的腦回路跟正常人都不一樣,我知道你為什麽會答應,可是微微啊,你沒必要對那個女人內疚,因為你沒有虧欠她什麽。” 於思思收回視線轉向身旁的女人說道,“你明白嗎?” 單渝微看著於思思認真眼眸,垂下了視線點頭,“我明白。” “明白就好,你去把這個事推了吧。”不枉費她一晚上苦口婆心的勸說啊。 單渝微搖頭,“這是最後一件事,思思。” “你這算了算了隨便你怎麽樣吧,我要去休息了。”於思思氣結,想了想搖頭起身往自己房間走去,臨到房門的時候頓了一下。 頭也未轉的留下一句話,“微微如果你不願意,那就要學會拒絕,不然,受傷的隻有自己。” 單渝微僵直著背影,聽到一聲輕輕的關門聲,頹然的坐了回去。 她明白自己不需要對景詩愧疚的前提是跟陸澤承斷了聯係,眼下她無法做到問心無愧啊。 安靜的客廳,唯有她落寞的背影在燈下下無所遁形,逃無可逃。 良久,單渝微撐起疲憊的身軀,走向另一個房間。 漆黑的屋內隻有床頭那一盞微弱的暖燈,映照著那張稚嫩的小臉愈發純真無瑕。 也是她心中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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