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見。 現在她隻想對微微用上滿清十大酷刑,逼問下她吞吞吐吐的原因。 “也沒什麽,就是剛剛陸澤承打我電話,讓我明天去他那裏上班,你說是不是很好笑啊。” 單渝微說著自己都跟著幹笑兩聲。 “我去,陸澤承真的這麽跟你說了。”於思思本來是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因為單渝微這句話,刷的一下又坐起來了。 “是啊,是啊,你也覺得很奇怪對不對。”單渝微像是找到了組織。 “這個怎麽說呢,雖然很奇怪,但怎麽感覺陸澤承是在吃醋。”於思思替單渝微分析了一下。 中午吃飯的時候,陸澤承聽到微微說要去她老哥那裏上班,雖然沒有什麽表現,可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幽光,她是看的真切。 咳咳,好吧,她並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不過經過微微這麽一說,那個眼神就可以理解了。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吃醋,我寧願相信明天的太陽從西邊升起來。”單渝微想也不想的否定了這個結論。 “那你怎麽解釋陸澤承為什麽要讓你去他那裏上班。”於思思忽然對自己片麵的認知有些草率。 說不準陸澤承不是對微微沒有感情,但他為什麽要答應景詩的表白。 難道陸澤承那個混蛋想要腳踏兩隻船,靠,隻剩下這個可能了。 “微微你千萬不能答應那個混蛋的話,他就是想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那個垃圾,明天我就去找他算賬。”於思思氣炸。 陸澤承無故躺槍,坐在辦公椅上打了一個噴嚏,皺了皺好看的眉,繼續忙著手上的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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