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報複心,要是她太關注這件事,呂安然可能會從中作梗。 “本來以呂安然金牌律師的身份,這種離婚訴訟她肯定不用接,可是陸律師已經發話了,除非他願意改變心意把案子給小白。”盧小芽也擔心這一點。 單渝微咬了咬唇說道,“小芽,你覺得以你的經驗,這個官司贏的可能是多少。” “百分之四十不到吧,如果那個渣男肯退一步,最多給孩子爭取一個撫養費啥的,至於楊小姐本人跟她父母所付出的一切可能就是喂了白眼狼。”盧小芽也很想渣男得到應有的下場。 但這個社會是講法製,講證據,你沒有任何證據,也無法說服法官,還有眾人。 單渝微也沉默了下來,這社會對女人實在太殘酷了。 “微微,你也不要太內疚,在事務所上班,你以後就會看到比這些還殘酷的事情。”盧小芽像是過來人一般安慰的拍了拍單渝微的肩膀。 “我明白。”可是心裏久久無法平靜,難道作為律師還不能讓那些壞人繩之於法,什麽又是公平? “我先去整理一下文案,回頭見。”盧小芽知道單渝微需要時間接受,帶著筆記出了會客室。 單渝微很想幫楊小姐做點什麽,不為別的就為那個隻有五歲的孩子爭取。 有了這種想法,她迫切的想要跟陸澤承單獨談一下,可是一下午都找不到的機會,眼看就要下班,在不進去,可能就要等到明天了。 明天以後案子就會轉給呂安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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